鸣芳给他安排在平壤城的王城,那里原本是朝鲜国王的行宫,符合大清国端郡王的身份,可这位王爷自从进了望chūn楼,就不想出来了。望chūn楼变成了钦差大臣的驻地,很是不雅。
这不,周宪章觐见钦差大臣的仪式,也不得不在望chūn楼举行。
载漪正躺在绣罗被李,搂着两个女人呼呼大睡。房门突然开了,周宪章带着众位将昂然而入,冲着绣床上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高声说道:“卑职周宪章,迎接王爷来迟,万望王爷恕罪!”
众将校同声高呼:“恭迎王爷!”
载漪惊得一身哆嗦,睁开了眼睛,却见满屋子全是全副武装的将校,吓得一骨碌爬了起来,光着身子大叫:“你你你们要干什么!”
身旁的两个女人也是两声尖叫,**着身子伏在载漪的身边。
忽听“噗”的一声,一道刺眼的光芒闪过。载漪吓得抱着头:“饶命,饶命啊!”
周宪章厉声喝道:“这是谁?怎么能在卧室里照相!请尊重公民的**!”
只见将校群里,走出一个身穿皮衣马裤,手持照相机的年青女子。那女子留着波浪发型,穿着西化,身材高挑,面sè红润,冲着周宪章说道:“周总兵,请尊重记者的采访权!”
周宪章点点头:“原来是赵寒女士!赵女士,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端郡王正在休息,你擅自跑进来,打扰王爷休息不说,还拍摄不雅照,这要是流传出去,王爷的脸面何在,朝廷的尊严何在!”
那名叫赵寒的女子皱眉:“周总兵,话不能这么说!我是记者,记者就应该深入一线,采访第一手新闻素材!今天,全体章军将士迎接端郡王,这是一个重大新闻,我当然不能错过!你说要保护公民**,那你们怎么可以闯进王爷的卧室?”
“这个……”周宪章慌忙说道:“端郡王清正爱民,高瞻远瞩,是我大清国第一贤王!端郡王亲自莅临平壤视察指导工作,我周宪章本应该迎出三十里。只是,这几天我在元山公干,礼数上没有尽到,所以,今天一大早,率众人亲在来到王爷的卧室中迎接,相当于迎出三十里。”
周宪章说者,冲着床上赤。身裸.体的载漪鞠躬:“卑职虽然唐突,可也是卑职们的一番心意啊!万望王爷海涵。”
载漪惊魂未定,指着赵寒问道:“她她她是谁?”
周宪章躬身说道:“这位赵寒女士,是上海《申报》的记者。这些天在平壤采访章军,听说王爷驾临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