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东方要塞,却被rì本人从背后轻而易举地攻破了!
清军的陆上防御,脆弱得连rì本人都不敢相信!
从金州到大连,rì军一路上势如破竹,原计划三个月的战事,rì军只用了不到一个月,就攻占了辽东全境。
而清军要沿着rì本人曾经的进攻道路夺回辽东,却是难于上青天!
宋庆所部十万大军,对金州发起了三次大规模进攻,全部都是损兵折将无功而返!
宋庆怎么也想不通,在清军手里虚弱不堪的金州防线,到了rì本人手里,怎么会固若金汤!
严冬到来,宋庆所部再也经不起野战的消耗,只得后撤平城,待来年chūn天伺机反攻。
然而,rì军,却在严冬中的辽东秣马厉兵!
旅顺口,第二军司令部,灯火通明。
陆军大将大山岩坐在虎皮帅椅上,淡然地望着帅椅下围坐在一张长桌边的军官们,他的左下手是第一师团师团长山地元治中将,右下手是第二师团师团长左九间左马太中将。
长桌上,是一张山东地图,军官们围着地图指手画脚,情绪激昂却又彬彬有礼,这种气氛,不像是战地司令部,倒像是东京的夜沙龙。
对于军官们的热烈讨论,大山岩并不插言,他始终保持着淡淡的微笑,像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家长,凝听着子孙们的争论。
这是第二军的军营文化,这种文化,与第一军截然不同。
山县有朋的第一军司令部,是绝对听不到这种争论的。
在第一军,一旦司令官山县有朋坐在指挥部里,那里只能听到他一个人粗壮的呼吸声!而其他人,甚至连呼吸都要保持在静音状态。
那是山县有朋的威严! 八_零_电_子_书 _w_w_w_._8_0_8_0_t_x_t_._c_o_m
然而,大山岩对这样的威严,很是不屑!
在他看来,这不是威严,而是恐怖!
一位让部下感到恐怖的统帅,是不值得让人尊敬的。
因为,恐怖是一种强制xìng的压力,事实上,恐怖只能表明一个人的无能!
大山岩不需要施展给部下造成压力,他的威望来自部下由衷的信任和服从!
大山岩从心底里瞧不起山县有朋,山县有朋从骨子里是个军阀!如果没有明治维新,他将是一位割据者!而割据者是国家的敌人!
当然,大山岩也知道,山县有朋也看不起他!
大山岩和山县有朋,都是rì本明治新军的缔造者,但是,当他们共同缔造一支现代化军队的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