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情暴躁,和东北老爷们一般,带着那些东北老兄弟,在外打打杀杀,很是威风,渐渐的,翠nǎinǎi的名号远远高于姚大爷,姚喜却也不恼,乐得在家里享清福。
黄三有东北帮做后台,愈发猖狂,在外面做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姚喜也不知道,还以为黄三和他一样,都是杀富济贫的好汉。翠花倒是经常在外面混世界,可她就是个糊涂虫,黄三三言两语就把她糊弄过去了。
今天黄三在大同宾馆欺负姚小凤,被周宪章暴打一顿,吃了大亏。这家伙跑出了大同宾馆,越想越不是滋味,就跑到翠花那里告状。明明是他自己欺男霸女,他却说是周宪章逼良为娼,请翠nǎinǎi出头解救姚小凤。那翠花一听说大白天有人逼良为娼,这还了得,二话没说,召集十几个东北大汉,来到了大同宾馆,要为民除害。
且说翠花眼前这个身着西装革履的人,明明就是周宪章,可她参加过周宪章的葬礼,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大活人,翠花顿时傻了眼。
周宪章也是大感意外,两个人大眼对小眼,半晌说不出话来。
“这不是翠nǎinǎi嘛!”周宪章生怕翠花叫出了他的名字,抢先说道:“翠nǎinǎi,我是赵普胜啊!和翠nǎinǎi是一个村的,都是新民府赵家庙的。”
“赵普胜?”翠花更是糊涂:“我老家哪里钻出个赵普胜来。”
周宪章大急:“翠nǎinǎi当真是贵人多忘事,我姐姐名叫赵巧儿,我弟弟名叫赵小满!就住在村东头,还有……”周宪章一把把姚小凤拉了过来:“翠nǎinǎi,你看看她是谁?”
“老娘哪里认得这个小妖jīng!”翠花大叫。
“翠nǎinǎi,您再仔细看看。”周宪章叫道:“这是姚小凤啊,是咱们姚喜姚大哥的堂妹妹啊!自从姚大哥来了上海,姚小凤父母双亡,在老家rì子过不下去了,这不,求我带她来上海找她堂哥,我带着她找你们一个多月,这才是老天开眼,今天遇上了翠nǎinǎi您。翠nǎinǎi想起来没有,我是赵普胜,赵、普、胜!”周宪章说着,冲着翠花挤眉弄眼。
周宪章一口气,说出了姚喜、赵巧儿、赵小满的名字。
翠花终于反应过来,眼前这个人,必是周宪章无疑!
翠花高兴的手舞足蹈:“周……”
“赵普胜。”周宪章慌忙说道:“在下赵普胜。”
“对对对!”翠花急急说道:“老娘想起来了,我老家村东头的赵普胜,赵大哥,这小妖jīng是我男人的堂妹,姚小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