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巡检笑了笑:“计策倒是没有,可对杨秀才,俺倒是能猜出来一些他是咋样的人,想干啥。”
“那快说说。”
“赶紧说说啊,急死人嘞!”
“......”
“且慢。”徐巡检端了杯酒润了润喉,“杨秀才这几日杀了啥人,喊了啥口号,想必诸位兄弟也都知道一二。
再加上他之前的做法,猜一猜也知道他对平时欺负老百姓,干过坏事之人深恶痛绝。
就像草庙镇李大善人,家嘞这富,不也没被杀么,只是被抢了不少田和钱粮分给老百姓。
这说明,只要不是太坏,老百姓不恨恁,也就是破财消个嘞事。
该说嘞俺都说了,这时间也差不多了,俺得回去练兵,不然县尊要怪罪就事大了。”
“这......”
李典史、赵班头顿时陷入了深思,都在想想自己该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