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翻过这墙的?”
“熟能生巧。”
皇祐景辰放下她,熟能生巧?敢情她以前是经常翻墙出去!?真是只不受拘束的小野猫。
“以后别再偷溜出去玩了,知道吗?小孩子家的,不安全。再说,这么高的地方跳下来,伤着了可如何是好?”皇祐景辰揉揉她的脑袋,“否则我就把这件事告诉夏丞相,听到了吗?”
夏如安面无表情,“我与太子殿下非亲非故,殿下管我作何?”
皇祐景辰望着她的脸,反驳道:“你是父皇收的义女,再怎么着,也算是本殿的半个义妹吧,怎么能说与我非亲非故呢?”
“好了,时辰不早了。”皇祐景辰转身,“我去看看父皇和你爹爹聊得如何了。”
走至院门口,他才朝后面头也不回地挥挥手:“下次再有空,我会来看你的,小野猫。”
☆、培势
自打那天皇祐景辰来了之后,夏如安就没再怎么去过清心苑。倒不是怕夏九嵩知道之后会责罚她,只是不想他们担心罢了。再怎么说,他们也是自己现在的家人。
不过,让她安安生生呆在闺房里学当千金小姐,还不如杀了她来的实在。既然不让她爬墙,她便带着秋鱼,光明正大地出府去了。她就不信,那皇祐景辰还能说什么。
清风徐徐,暖阳当空。大街上热闹非凡,叫卖声不绝于耳,人潮似乎朝着某个特定的方向而去。
“他们去哪儿?”夏如安抬起头问秋鱼,俨然一副孩子的童真。
秋鱼略思考了一会儿,“今日十三,大概每个月的这天,西街都会有奴隶主拉一些奴隶来卖。”
奴隶买卖?夏如安心里没有所谓的尊卑观念,但她对这个社会的这些事物倒是有几分好奇心。“既是如此,那我们也去看看。”说完,便想朝着人群的方向而去。
秋鱼连忙拉住她,“不可啊,小姐。那地方鱼目混杂,什么人都有,小孩子去不得。”
夏如安心中暗笑,还真当她是五岁大的孩子了?“去看看吧,没准还能找着个美男子,给秋鱼你当如意郎君呢……”夏如安戏谑道。
“小姐……”秋鱼嗔怪道,“您就爱打趣我。”话虽如此说,脸上却是潮红一片。别看她家小姐只是个这么点大的孩子,却已是懂得很多了。
“走吧,”夏如安转身就走,“出了事我担着。”
秋鱼拗不过,无奈只得跟上。也罢,到时候,她多注意些就是了。
到了西街才发现,那些所谓的奴隶,其实女子占了大多数。上至三四十岁的妇人,下至七八岁的小丫头,或用麻绳捆着,或用铁链锁着。奴隶主在台子上尽情地讲解着,“您看这个,皮肤好,买回去当小妾最适合……这个丰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