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发高烧,他都怕她会心灰意冷地自杀。
所以他有些不敢想,这种情况下,她还能被治愈?
宋修亭见他一副纠结的模样,温声道:“其实我们一早就对心理治疗有一个共识,那就是爱可以治愈一切,如果爱不能治愈的,那只剩下时间的问题。
所有的心理医生都是辅助工具,患者的身心是否健康主要归咎于他的生长环境跟一起生活的人,是否给了他足够的爱与温暖。
如果一个人总是在扭曲冰冷的环境下生活,常年如此、没有改变,那给他配一百个心理医生也是没用的。
反过来,如果一个人曾经因为缺失了爱,或者遭到某些不幸而对这世界绝望,但是当他发现原来这个世界还是很美好的,有值得他眷念的美好存在,他感受到了爱与温暖,他总会一点点被治愈,至于何时痊愈,只是时间问题。
嘉树,这些道理,还是我刚入行的时候,你教会我的,你忘记了吗?”
倪嘉树自然是没有忘记的。
他只是不相信,姜丝妤正在被她治愈?
可能是被她虐久了,他潜意识真就把她归为疑难杂症了。
其实,她心里即便有恨,她也是爱憎分明的,她心里有善的种子,有对光明与孝道的向往,正如宋修亭所言,她会被爱治愈的,至于何时痊愈,只是时间问题。
倪嘉树没喝咖啡,起身就走了。
宋修亭望着他冷酷的背影,有些抓狂:“喂!好久不见,你不跟我多聊聊?不问问我研究中心的事情?”
倪嘉树懒得理他,头都没有回。
宋修亭:“……”
果然,这家伙跟姜丝妤待久了,冷酷这个词什么意思,他都学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