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了温度。他看看身边这三个从小一起滚泥巴长大的伙伴:一个早早被生活压弯了腰,在工地的尘埃里挣扎;一个埋头书海,是老师眼里的好苗子;而另一个,那个曾经最不可能的人,竟也悄悄地在奖状上刻下了自己的名字,笨拙地朝着某个方向开始挪动脚步。
他低头看着自己摊在炕席上的牌,条、筒、万……花花绿绿,却似乎拼凑不出一个清晰的未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冬日傍晚悄然弥漫的寒气,丝丝缕缕地渗进了心口。他用力捏紧了手里一张冰凉的“白板”,指关节微微发白。窗棂上,不知谁家顽童贴上的红窗花,在渐浓的暮色里,只剩下一个模糊而黯淡的剪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