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一个礼物可好。”
“陈雨烟,我没时间和你玩无聊东西。”
“无聊么?我也觉得是呢,卫蓝喝醉后是挺无聊,只知道呼呼大睡。本来想打电话给明光来接他,可是他不江城。”
“你、、哪、里!”
陈雨烟将手机拿开,轻笑一声,揉了揉被惊动耳朵,挂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包厢门猛地被推开,段之翼一脸怒火闯进来,先是看了眼趴桌上人,才又看向好整以暇坐着陈雨烟,吼道:“陈雨烟,你搞什么鬼?”
被吼人无辜地耸耸肩:“两个女人谈心喝酒而已。谁知道她酒量那么差,才喝了几杯就醉倒成这个样子。”
段之翼走到卫蓝身边,推了推她肩,见她没反应,又摸了摸她发烫脸颊,确定她是醉酒后,将她打横抱起,狠狠瞥了眼陈雨烟:“你少给我管闲事。”
陈雨烟仍旧是耸耸肩:“这么好礼物,你竟然不感谢我。”
段之翼懒得理她,径自将卫蓝抱着出了门。
段之翼当然知道明光这几日不江城,他将车子开到卫蓝公寓楼下,熄火停了许久,而旁边座位上人,一直睡得深沉。
片刻之后,他转头,借着车内灯光,眯着眼睛,看了她良久,忽然一咬牙,启动车子,掉头而去。
之前别墅已经装修完毕。段之翼却许久没有再来过。
他打开门,抱着沉睡卫蓝径自穿过清雅华贵客厅,一步一步沿着木质楼梯,上了二楼。
咔嚓一声,那间从未对外开放主卧,此时徐徐打开。
段之翼看着那张黑色大床,将卫蓝放上去。八年前时光,就此重叠。
他站床边,恍然地看了床上人半响,排山倒海,却又恍若隔世。
大致是梦到什么,卫蓝忽然眉心微微蹙起,轻哼一声。这浅浅动静,将段之翼沉浸思绪拉回现实。
他低低喟叹一声,折去房内洗手间,拿了毛巾,将卫蓝手脸轻轻擦了擦。
清理完毕,却忽然又一股无名火冒上来,他将手中毛巾狠狠扔地上,自己重重坐床边,向后倒床面上。
他望着天花板,脑子有一瞬间空白。而后再转头,看向身侧卫蓝。
两人脸,相隔不过十几公分。一个人事无知,一个五味杂陈。
段之翼愣愣盯着眼前人,手慢慢伸上去,描绘她五官。
当这个人时隔八年,再一次和他如此靠近时,他忽然有种诚惶诚恐不真实感,而那种对她一如既往烦躁和厌恶,也随之而来。
段之翼当真觉得自己烦透了,就好像是少年时代那种躁乱不安。
他呼吸渐渐变得急促,抓着卫蓝头,恨恨吻了上去。
不过他这个吻并不凶残,只是含着她带有酒香唇舌,深深地含弄着舔舐着,带着粘腻湿濡。
到底是醉酒,卫蓝并没有醒过来,只是睡梦中因为呼吸受阻而稍稍蹙眉呻/吟。
这样呻,吟完全刺激了段之翼。
他忽然想,这是他八年前就该得到。他凭什么要犹豫?
他狠狠地放开卫蓝,翻身而上,手早已不知不觉地来到她衬衣衣襟下纽扣。一粒一粒解开。
第43节
当衬衣朝两边散开,便露出里面淡色蕾丝内衣。
卫蓝再不是八年前那个少女,当年女孩已经变成女人,女人身体再不是乏善可陈。
段之翼忽然变得暴躁愤怒,心中妒嫉和不甘,就像是蚂蚁爬过一样,噬骨挠心,额角是微微跳动。
他一把扯下她内衣,女人胸前白皙微微颤抖。他自上而下打量着卫蓝面孔和身体,眸子里藏着一簇火焰,有种毁灭一切冲动和欲望。
卫蓝上半身很已经完全赤/裸,她□穿着一条包身短裙,段之翼拉开拉链,一手便将那裙子扯下,露出两条柔长腿。
此时段之翼,再没有任何耐心和犹豫,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急需排遣这让他痛苦躁乱。
女孩蜕变,让他愤怒不甘。
他不能想象这个女人曾经如何别人身下绽放,也无法忍受这种美丽是因为别人而盛开。
嫉妒蚀人心,可以蒙盖智者双眼。
段之翼完全被嫉妒冲昏了头,他脱掉身上衣物,置身于卫蓝双腿之中,毫不温柔地打开他,将她底裤拉下来。
而后,握住自己勃发身体,猛地朝女人脆弱不为撞击而入。
作者有话要说:段段太怜香惜玉了。要开船了~~~今天还有两,时间是晚上~~
36、满足
睡梦中卫蓝,再次回到高三那年,黑色大床,冷俊阴郁少年,她浑身j□j着躺着,那双骨节分明手,从她肌肤滑过。
她没有挣扎,只是等着这份羞耻折磨结束。
可这一次,竟然没有结束。
痛!
一阵锥心疼痛忽然从身下穿来,卫蓝猛地从梦中惊醒,睁大眼睛,惊恐地看着眼前一切。黑色大床,覆她身上不着寸缕段之翼,因为酒精仍旧混度脑子,让她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可即使再混沌,她也能感受到身体中传来钝痛。
她下意识想挣脱,可忽然发觉,身体就像是棉花一般,丝毫使不上力气。唯有那身体疼痛是真实。
也许不止是身体,还有将至冰点心。
即使脑子再如何不清,卫蓝也知道现下是发生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