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雨村只顾按照自己的意愿叮嘱着。
七天以后,久美子接受了雨村的求婚。她没什么特殊理由拒绝他。
提起这门亲事来,久美子的父母比她更上心。
“这不是个求之不得的婚姻吗?从T工大以最优秀的成绩毕业的尖子工程师,注定要发迹的,我们就是打着灯笼也难找到啊!”妈妈就象自己结婚似的高兴地说。
“对象的家庭也不错,人家的门庭中出了不少优秀的人材。听说本人既诚实又文雅,一定会使你幸福的。”爸爸把话接了过去,有板有眼,津津有味地讲着。
父母对这门亲事完全赞成、积极支持,甚至达到了催逼她的地步。本来是同雨村互相研究的事,久美子现在却产生了仿佛是由父母提亲似的错觉。
久美子本想,自己的丈夫是要通过“相看”来选定的,因此,尽管先由雨村提出这件事,可她好象是以自己相看中意后的心情,向雨村作了郑重的回答。
“太感谢了!那么说是答应同我结婚了。我一定要使你幸福的!”
雨村提高了嗓门,用四座都能听到的声音率直地表露了自己的喜悦,久美子见此情景,一种把自己的一生托付给对方的实际感觉,才油然而生。
7
土器屋贞彦和名取冬子,雨村征男和间岛久美子的结婚典礼是在同一天举行的。土器屋家的结婚盛宴,在东京市中心的一流饭店举行,前来赴宴的政界要人、财界巨子,有一千来人,可谓极尽豪华隆重。雨村家与土器屋家成了鲜明的对照。他们在某公立会馆,只邀请了为数不多的亲戚,非常简朴地举行了婚礼。
土器屋新婚伉俪飞往欧洲度蜜月,雨村只是领久美子到北阿尔卑斯山麓的高原走了一趟。虽然两家相差如此悬殊,不了解土器屋结婚盛况的久美子却感到十分幸福,给她心中留下了美好的记忆。
这时正是九月中旬,山里虽然没有夏天那么多争奇斗妍、芳香扑鼻的鲜花,和那五光十色艳丽夺目的妇人花伞,但披上秋装的山峦却是令人赏心悦目的。一座座巍峨的山峰已换上了洁白的上装,在白衣绿裙中间还系上了一条霜叶点缀的红艳艳的锦带。
久美子有生以来初次游览这样的高山,她赞美那巉岩峥嵘的山势,磅礴崔巍的气魄。两人乘空中缆车登上了山腰,脚下展现出一片黄绿色的草原。连绵不断的高锋,就象耸立在眼前,千姿百态、蔚为壮观。
“这是白马岳,那是杓子岳,”雨村给妻子指点着那些著名大山的名字。天高气爽,万里无云,得幸碰上了一个绝好的游山观景的天气。仿佛老天爷特为庆贺他们的新婚,赐予了晴空丽日,让他们饱览这大自然之美。
“这样的好天,在八月里也是少见的。”连当地人都这样称道。
他俩没辜负苍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