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你要去陪伴其他女人了?这话可真叫人心寒!”
雨村遭到了反击。他们俩就这样来互相判断对方是否只是属于自己。
就这样,久美子和雨村度过了婚后平平静静的充满着与日俱增的幸福的日日夜夜。
雨村的科研工作也进行得很顺利。最近由于实验或者其他什么原因,回家晚的时候多起来了。盼到孜孜不倦全力投身于工作的丈夫回来,这毫无疑问也是作妻子的一种幸福。
有一天,雨村忽然令人奇怪地喝得酩酊大醉,回到家里如同一摊烂泥。是在单位发生了什么不高兴的事情了吗?本来不能喝酒,好象是大杯大杯地狂饮了一通。同事用车把他送回来时,已昏昏沉沉不省人事了。
“哎呀,你睡在这里可不行啊,要感冒的!”把倒在房门里的雨村拽到卧室,对女人来说,可不是件轻而易举的事。久美子好不容易才把他那沉重的身体拖到床上,然后给他脱换衣服。
“哎哟。这简直象个大孩子呀!”
久美子给他脱换衣服虽然很困难,却觉得满有意思的。
“喂,你振作点!”久美子轻轻地拍打他的脸蛋儿,霎时间象是苏醒过来,睁开惺忪的睡眼看了看她,随即又闭目睡了过去。
“若是这样的话,我可讨厌喝酒啦!”好容易给他脱下衣服换上睡衣的久美子生气似的说。她以为反正雨村也不会听到。可是,雨村却睁开眼睛说:“……子女士,对不起。”
“真烦人,自己的妻子干嘛要这样称呼!?”久美子轻轻地责怪了他之后,她蓦然一怔,陷入了凝思冥想之中。
刚才他那呓语使人感到好象是在招呼其他女人的名字。不,一定是其他女人。因为结婚以来,从没有这样称呼过久美子。
“我说,究竟你是招呼谁呢?”久美子抑制着颤抖的声音问。
“冬子女士,给你添了麻烦,请原谅!”这次完全听清了雨村的话语。他睁开眼睛,呆直的目光又向久美子射去。那同最初向久美子求婚和在北阿尔卑斯山结婚旅行,凝视沐浴在午后斜阳下的久美子时的神态是完全相同的。
激烈竞争
1
第二天早晨,雨村和久美子隔着饭桌相对而坐,象有什么东西刺眼似的,他眨巴着眼睛说:“昨天晚上好象醉得很厉害呀!”
“想必喝得很惬意啦!”
“我说了什么醉话了吗?”
“你一点没记住?”
“我求福田把我送到家,这我知道,可以后就什么也记不得了。”
“是嘛,于是就万事大吉天下太平喽!”久美子满嘴挖苦地说。
“亲爱的,那准是看到了你,就一切放心了。”
“哼!就是说得再好听,也没人相信。连回家来都不记得,如果没人送,那就一定要躺在什么地方过夜的。”
“既然能回到自己家,就是到别人家去头脑也不会不清醒。”
冬子是谁呢?久美子把已经涌到了嗓子眼的话,又咽了下去。她觉得,这时即使问他,也不会说真话,肯定要支吾搪塞蒙混过去的。再则,盘问丈夫的醉话,会使他以为自己一整夜妒火未消,她不愿意这样做。
久美子虽然没有追问下去,可雨村还在担心自己是否说了什么惹妻子疑心的话。看来他害怕酒后失言,被人窥破锁在内心深处的秘密。
这是忌讳妻子知道的事吗?假如是,那么那个叫作冬子的女人的名字不就不是醉话,而是藏在他心底的秘密了吗?久美子在想。
“怎么啦?为什么一下子没话了?”雨村心虚地瞧了瞧久美子的神色。然后故作镇静地做出一副同往常一样地关心妻子的和蔼表情说:“做为昨晚的补偿,今晚早点回来!”
“用不着勉强,你现在工作不是非常忙吗?”
“那种研究,怎么干都行啊!”
这是同过去截然不词的自暴自弃的口吻。他不仅这样说,而且霎时间脸上掠过了沮丧绝望的神情。
“咦,你是怎么啦?从昨晚开始,不知你为什么变了!”
久美子头一次遇到雨村这样,脸一下沉下来,忧心忡忡地锁起眉头。她到现在还没问他昨夜为什么喝酒,,并没听他说昨晚有宴会,而雨村过去又从来不独自去喝酒。久美子心想,莫非是在单位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啦?
久美子觉得自己是个“幸福夫人”,一直沉浸在幸福之中。可从此刻起,她感到了不祥之兆,自己的幸福好象行将破灭一般。‘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儿疲倦。”
雨村后悔不该使妻子感到不安,他随即恢复了和蔼安详的常态,轻轻地吻了一下妻子。这是为今夜的合欢送上的信号。
雨村运用完全不同常规的方法进行浓缩铀的实验,不久就取得了成功。
从此以后,他酗酒晚归的事,明显地多起来了。
“我近来不知怎么的,总觉得害怕!”一天,久美子怯生生战兢兢地对雨村说。
“害怕!为什么?”
“总象谁在瞪着眼睛盯着我似的。”
“哪有这种事,那么说,是被一个在什么地方一见锺情的痴情汉偷偷地看着吧!”雨村打趣地笑着说,便躺下身去。
“哪是那种眼神呀!是一种冷酷刺人的目光,从什么地方死盯盯地偷看着,盯得人浑身疼痛。”
“这纯粹是胡思乱想!”
“你不相信,可我确有感觉,叫人奇怪的是,你在家的时候比我一个人在家的感受更明显。”
“那么说,是谁在窥视着我们的家庭吗?”
“是的呀!你没感觉到吗?”
“没有特殊的感觉……。”刚要这样说,突然雨村的神经紧张起来。从妻子的这番话中,他好象猜想到了什么。
“你也感到了有这种苗头吧?”久美子敏感地注意到丈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