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正又深深和向众人一礼,“两位大官人,这都是一群不知礼的泥腿子,就知道吃喝下力气,大官人别见怪,小人告退了。”
“今天为什么有加餐呢?这样的事情经常有吗?”刘凤奎笑问道。
“那倒也不是。平常已经很好了,今天的加餐不是官府给的,而是郑大官人赏赐给我们的,所有人都有份呢!”黄正笑道。
“郑大官人是谁?”
“不知道,反正挺有钱的,他的闺女儿嫁给了咱们韩锬韩将军,今儿个正是大婚之日,两位大官人此刻进城,必然是能喝到喜酒的。”黄正道:“为了添些喜气,郑大官人特地为我们这些建新城的民夫们一人打赏一斤肉,半斤酒。”
看着黄正等一群人笑哈哈的开着一些荤素不忌的玩笑远去,胡屹的脸上却露出了深深的失落感,服徭役的民夫,不应当是苦大仇深吗?不应当是看到了他这样的青天便跪倒在地大声喊冤的吗?怎么反倒一个个欢天喜地,倒似服徭役是一个很让人开心的事情呢!
这完全超出了他以往的认知。
似乎没有那本书上记载了这样的事情啊!
“郑大官人是谁?”他问道。
一众班直都是摇头。
不过刘凤奎却是知道。必竟泉州的郑则仕,在皇城司的档案之上也是有名号的。
“郑大官人叫郑则仕,泉州人,是个大海商!”刘凤奎道:“专门做海上生意的,麾下有上百条船舶,其中跑远洋的大船占了一半以上,实力相当强劲。”
“一个泉州的商人,怎的又与萧诚攀上了关系?居然还将女儿嫁给了韩锬?”胡屹有些不解。韩锬是萧诚的心腹悍将,这个他倒是知道的。
刘凤奎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其实不仅仅是郑则仕,还有包括罗为先等一众南方大商人,都或多或少与萧诚有关连呢,这只消看这几年,往黔南走的商队都能明白一个大概了。
而且刘凤奎还有一事没有与胡屹明言,那就是郑则仕除了是一个大海商之外,还是一个大海盗,在大宋,此人是个安分守己的良民,但一到了海上,这个人却立马能变成噬血凶残的大海盗,杀人无算呢!
刘凤奎不准备说是因为胡屹实在不能算是一个能共谋大事的,这些事情让他知道了,平白要多添事端。
这位,是真正的书生意气呢!
“胡学士,看来我们倒是来得巧了,正好可以去叼扰一杯喜酒!”刘凤奎笑道。
“一个商人,一个武夫,何德何能让老夫去饮他们的喜酒?”胡屹冷哼一声,一脸的不以为然。
“学士,那韩锬是萧抚台的心腹爱将,今日大婚,说不得贵州路上的头面人物都会到齐的,不是给郑则仕和那韩锬面子,而是给萧抚台面子。”刘凤奎笑道:“而且这样的场合,也正好让大家都认识一下学士您啊!”
刘凤奎语气闪烁,说一半,藏一半,但这一回,胡屹倒是难得的听明白了刘凤奎话里藏着的意思。
这一下子公开露面出现在了贵州路的官场之上,而且自己还可以摆明车马就是与萧诚不对付,那么那些暗底里痛恨萧诚的人,自然便会依附上自己来,岂不是省得自己再去一个个的去寻找同盟来得更好?
“走,去喝一杯喜酒去!”胡屹兴冲冲地道。
一干班直倒也是欢天喜地,毕竟一到地头,便能碰上这样的事情,倒也是喜庆,算是好兆头。
第四百一十九章:建设
现在的贵州路的治所贵阳,也就是以前的矩州州城,本来是一个不过有数千人居住的小县城而已。但现在,却是眼睛一眨,老母鸡变鸭,直接的就是鱼跃龙门,发达啦!
官吏、士兵、商人们一波接着一波的涌来想要跑马圈地。
不过县城中的这些原住民们,也很清楚地晓得,他们原本那些不值钱的房产、铺子,将因为这里将成为贵州路首府而会变得身价百倍,所以不管是谁上门来想要买下他们的房屋,却是一个个都咬死了口,坚决不卖。
这让很多人气得牙痒痒,真是刁民啊!
可惜现在的他们,却也不敢对这些刁民们怎么样,因为先期抵达的这些官吏们,基本也就是整个安抚使衙门的筹建部门,换而言之,差不多都算是萧诚的嫡系人马,这些人,都是熟悉萧诚的作风和性格的。
想要强买强卖,被萧诚晓得了,那绝对是吃不了兜着走的下场。
所以在矩州城中,就出现了让不明所以的人觉得很搞笑的一幕。
在县城里的一些空地之上,立起了一个简易的棚子和军帐,可棚子或者军帐的前边,却是堂而皇之的立起了某某衙门的牌子,穿着公服的官吏们,来来去去,就在这些简易的棚子或者军帐里头办公。
比起官吏们,商人们的做法,倒是更简单粗暴的多。
那就是拿钱砸。
一倍不行,那就二倍,五倍,十倍。
反正嘛,这县城的房子也好,地也罢,起点很低,这里的百姓虽然知道自家的房子要涨价了,但到底涨到多少,心中还是没谱的,当以前只值个几贯钱的破烂房子,突然间变能卖出上百贯甚至几百贯的时候,终究还是抵挡不住这样的诱惑,还是有人卖了出去。
毕竟嘛,那黄澄澄的铜钱,白花花的银子揣进怀里,还是颇有成就感的。
而首批跟过来的商人,自然毫无疑问的,都是联合会的那些成员了。这些人对于萧诚的信心,随着朝廷正式任命萧诚为贵州路安抚使也原地往上蹦了好几个档次。
既然萧诚将贵阳定为了贵州路的首府,他们对这里也就无比的看好。他们坚信,只要有萧诚在,那么贵阳,用不了多久,就会成为整个西南的中心所在。
不管是政治,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