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粘呼着你。”
“她把这天下当成了一局棋,把所有的人都当成了一枚棋子。”萧诚皱起了眉头。“算了,不说她了。现在的她,早就是以前的萧旖了,她是辽国的皇后,马上就要变成太后了。她一旦真正地全面掌握大权了,会对我们形成巨大的威胁的。”
“还不是你培养出来的。”
“那时候谁能想到今日之事!”萧诚苦笑:“我只是想让自家妹子与众不同,谁能想到萧旖会变成成萧绰呢?那时候的我,还在想着考中进士,有朝一日成为当朝首辅呢!”
“现在你的确要成为首辅了!”
“半壁江山而已!要走的路,却是更长了。”
想起往日东京种种,两人却是不由更加唏嘘了。
急促的脚步声传了过来,两人抬头,隔窗便看见罗信撩着袍子,一路小跑着而来。
“抚台,抚台,大喜,大喜!”
“襄阳那边打赢了?”萧诚笑问道。
“好事成双,好事成双啊,不仅仅是襄阳那边打赢了,刚刚从淮南西路那边传来了消息,徐州也被拿下来了!”
“什么?”萧诚一下子失去了从容之色:“谁,谁把徐州拿下来了?”
第五百五十一章:调配
江之鹤略有些尴尬地接受了萧诚兴高采烈的道贺。
江雄在汉江之上击败了刘整,这可是辽军在南方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一支强大的水师,本来是想利用这支水师来控制整个汉江,进而窥伺长江流域的。
不成想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乌江水师千里迢迢一路而来,一战击溃汉江水师,如今刘整虽然还有百余条船,但其主力却已尽丧,不得不化整为零,四处躲藏了。
让江之鹤尴尬的是,江雄只是江家一个旁门庶子,当年也是被放出去当养寇自重的那个寇的家伙。
不过也不知这家伙那里让萧诚看对了眼,当时的萧二郎花费了不少的代价,把江雄从自己这里买了过去。
十年时间,江雄再度归来,却是让所有江家子弟黯然失色。
刘整横行汉江,吕文焕派人无数次地前来哀求江之鹤救援,可是由江家控制的荆湖水师上上下下怯战不已,根本不敢跟刘整放对。
再加上那个时候大辽势头正盛,大有横扫天下之势,江之鹤照样也收到了辽国的劝降书,只不过他还在犹豫的时候,萧诚便已经来了,而且是带着水陆两部几万大军来的。
更重要的是,这个时候,辽国的皇帝耶律俊居然死了。
这便让江之鹤本来还有些飘荡不定的心思一下子便站正了。
重要关头,当家人居然死了,这是上天不让他们得竞全功啊!
看起来老天爷并没有丢弃大宋的意思。
江之鹤信天,也信命。
所以他的立场一下子便坚定了起来。
紧接着,他便知道了刘安的存在。
在检视了刘安的玉碟以及荆王妃的遗书遗物这些东西之后,江之鹤确认了刘安的身份。
这便更让他相信,赵宋命不该绝了。
既然如此,他当然要来当这个抚孤之重臣了。
如果说早先还嫌弃江雄的话,那现在江雄简直就是他的福星。
江之鹤并不是那种迂腐的家伙,能搞出养寇自重这种把戏的家伙,怎么可能不知道轻重厉害呢!
和平时期,读书人当然更受重视,朝廷上下肯定也会扶助文人来压制武将,免得武将有什么非份之想。
但战乱年代,武将的地位,必然会越来越高,这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因为动荡风月,以德服人,肯定是不切实际的,想要人服气,首先还是要靠拳头,先把人打服之后,才会来和你谈道德的问题。
那么江雄现在便成为了他最大的依仗。
江之鹤倒也不怕江雄能飞上天去。
你还姓江了不成?
便是你想不认祖宗了,你爹娘老子也不会同意。
而且不管你怎么撇清,在外人眼里,你还是姓江。
这便够了。
当然,既然要把江雄当成最大的依仗,那就必须要有所付出了。
不过江之鹤并不想把江家的族长之位就这么让出去,即便自己不在了,他也不想让给江雄。族长之位,必须是自己的儿子接手。
但要让自己的儿子能与江雄抗衡,那么就必须要在未来的朝堂之上占得一席之地,最起码要得到萧诚的赏识。
这是很明显的一个道理了。
萧诚必然会掌握未来朝廷大权,只要自己的儿子能牢牢地抱住萧诚这个大腿,就能稳坐江家家主之位,而坐稳了江家家主,便能从大义名份之上拿捏出江雄,如此一来,江家嫡系便不会旁移,也不会败落。
“江雄虽有微功,但总还是萧抚台多年运筹帷幄之功,他只不过是适逢其会罢了。”江之鹤谦逊地道。
萧诚哈哈大笑,一副不胜得意的模样:“江抚台,如今刘整败而未亡,此人可是水上老将,汉江更是其多年经营的老巢,江雄虽胜,但那刘贼也不是好相与的,打蛇不死,必遭反噬,所以接下来,我们还必须得增兵、增船,往援汉江,务必将那刘贼给摁死在地,永不得翻身才好!”
“正当如此!”江之鹤义正辞严地道:“荆湖路水师前些时日返回之后,便一直在整装待命,随时可以出发,而荆湖路也筹备了数十万石粮草,随时可以装船发往襄阳,以助我军能牢守这门户之地。”
“江抚台果然高明!”萧诚抚掌大笑:“襄阳守我汉江门户,万万不能有失啊。只不过江抚台,这荆湖水师去了襄阳,与江雄的水师合二为一,这指挥权的问题还是要统一起来才好,事权不一,便容易滋生事端,您说是不是?”
江之鹤心知肚明:“自然是以江雄为主。不过萧抚台,这水师的一应后勤供应等事,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