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叔是说他们二人派人监视我?”
“不是监视,因当说是外围护卫。我来了这许久了,如果他们还没有搞清楚来的人是谁,怎么能轻易进得了第七营的大门,那这二位还真就有些不与当这西平军司的将主了!”
许慎话音刚落,外头已经是有亲兵通传郑吉华雷德进二人前来拜访。
许慎虽然只是靖安司的都监,但正如同郑吉华也只是都指挥使一样,两人手中的职权,可都大得吓人。
而且许慎这样的特务头子,就更不同了。
郑吉华或者不怕张元,但对于许慎,却是忌惮三分。
“公子恕罪!”两人进来,二话不说,便是长揖至地。
“二位叔叔千万别折杀我了。”萧靖却是笑着赶紧将两人拉了起来,道:“别说辈份了,便是官职,二位一个是都指挥使,一个是副教指挥使,而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正将,怎敢受二位的礼,回去岂不是要让阿父抽死!”
郑吉华与雷德进二人对视一眼,心知这位少总管心中还是有气的,不过无所谓,他们的意思已经传达到了。
二人微笑着转头又跟许慎见礼。
相比起少总管是未来,眼前这位却是现管,但凡他现身的地方,必然没有什么好事,听说这位到了自己地头,两人自然是心中忐忑。
果然,见礼一毕,许慎第一句话,就让两人脸色大变。
“耶律敏要来了!”
第五百八十七章:困难
兴庆府相较起十余年前,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初李续盘踞兴庆的时候,兴庆不过五千余户,数万人丁而已。
十余年的时间,兴庆府如今已有丁户三万余户,二十余万丁口。
北控河朔,南引庆凉,据诸路上游,扼西陲要害的兴庆府,农牧业相当的发达。
得益于黄河流域稳定的引水灌溉,农业发展稳定,能为兴庆府军民提供稳定的粮食供应,在萧定彻底掌控之里之后,又由张元主持,修建了贺兰山东麓冲积平原上长达两百余里昊王渠。
昊王渠的成功修建,使得兴庆府周边的农牧业再上了一个新台阶。
也使得这里成为了整个西军的粮食基地与重要的牧场。
让所有人不解的是,萧定一直没有大兴土木修建城池。
即便是当初李续时代留下来的城墙,现在也被拆得干干净净,所得的砖瓦尽数被拿去修建了民居。
萧定不修城池。
用他的话来说,如果让敌人打到了这里,那西军便已经彻底失败了,即便有城墙,又能挣扎几时?
不以土木为城,而以人为城,便是萧定喊出来的豪言壮语。
而这十余年来,整个兴庆府的落户政策,也是一直在坚定地践行着这一原则。
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在兴庆府及其周边落户的。
旧城之内,居住的全都是西军的文武高层,然后根据在西军之中的地位,一层一层地向外扩张。
即便是最外围的普通百姓,大多也是从西军之中退下来的士卒和其家眷。
西军规定超过军队士卒,超过四十岁而没有进入队将以上的,便会退役。而这些退役的下来的士卒,便会优先落户到兴庆府。
或做工,或务农,或为基层吏员,不一而足。
这些人退役的时候,除了盔甲弩弓不允许带走之外,其它的兵器,都是可以带走的。这便使得兴庆府几乎家家都拥有武器。
西军在兴庆府除了五千铁鹞子之外,便只驻扎了一万步跋子,便得益于此。
只要有需要,一声召唤,这里家家户户基本上都可以自己携带兵器,迅速地组织成一支支经验丰富的军队。
外来人等,想要在兴庆府落户,基本不可能,除非你对西军有大功。
所以这里的人,对于萧定是最为忠心的,因为从本质上来说,他们是利益的获得者,只有努力维持现在的统治模式,他们才能持续不断地获得利益。
而行商者,即便再有钱,也很难获得兴庆府的户藉,而这些人,便大都集中在西军的另一个重镇,兴平府。
兴庆府是政治中心,军事中心,兴平府,却是经济中心,聚集在兴平府的有钱人,当真是车载斗量。
兴平府工商业发达。
而兴庆府则是农业、牧业以及大量的军工作坊为主。
今年的日子很不好过。
与辽国在眩雷寨和黑山打的这两场大仗,说起来都是以西军获胜而收场,但甘苦自知,这两场仗,让西军损失惨重。
更让人恼火的是,西州的叛乱切断了往西的商路,又少了一个重要的财税来源。
到现在为止,西州叛乱与吐蕃叛乱都还在无时无刻地牵制着西军的精力,每时每刻都在花费着大量的银钱。
军队不动,都需要大量的钱粮养着,军队一动,花费立即便打着滚儿地往上翻。
“粮食今年其实还是丰收了!”张元看起来更老了一些,背也显得有些佝偻了,整个西军的政事,便是由他主持完成,萧定根本就不干涉。
萧定的精力,基本上还是放在军事之上。
“但是战争,叛乱,让我们的负担太重了。”张元翻着下头户曹刚刚汇总过来的帐薄,叹道:“与辽国人的两场仗,将我们多年的节余全都砸进去了,虽然今年秋粮都已入库,但相对于往年,却还是有一半的库房空空如也。”
“战死者,伤残者的抚恤发放下去了吗?”萧定问道:“再怎么难,这一件事,也不能再拖了,当初没钱,可是承诺了秋收之后便立即发放的。”
“这个当然是有准备的,不过总管,可不可以用地来抵偿!”张元道:“我们别的什么没有,但土地多得是啊!银钱真是紧张,但因为两场仗我们都赢了,所以耕地,牧场还是绰绰有余的。”
“兴庆府和兴平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