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众位道友卖贫道薄面,权将此物让予贫道,若待来日,阐教必有重谢!”
天庭此战损失惨重,罗睺道人亦是身受重伤,龙记公主见此场景,自知黑莲不可再夺,这便向燃灯道人打了稽首,起身便走;西方教中,大威德明王身陨,帝释天虽得活命,却也深受重伤,但见如此,只在一旁静候,却不出言语。
众人商议分宝之事,似与当事人无关一般,想来也是,张帝辛不过真仙修为,何人会将他放在眼中!
“至宝有能者居之,不若道友卖我截教门面,贫道来日必有重谢。”长耳定光仙见黑莲早生羡意,“此乃圣人老爷言语,燃灯道友还请行个方便!”
“休要拿圣人老爷压我!你真道天下只有你截教又圣人不成!”燃灯道人呵斥道,暗中使出乾坤尺,凌空便甩!
长耳定光仙哪想燃灯道人竟会突然偷袭,早先又未曾防御,乾坤尺一出,自是反应不及,只听“嘭”得一声闷响,整个人被打出数十丈远,端得一口老血吐出!
“卑鄙!”长耳定光仙虽与无当圣母不合,却始终是截教门人,见之被袭,无当圣母自是大怒,起身向前,直挑燃灯道人来战!
文殊、普贤早见慈航、太乙两人惨状,自是文殊广法天尊将金箍仙敌住,普贤真人直奔张帝辛而来!
张帝辛亦不想阐、截两教,一言不合,便会大战起来,这便趁乱,直向远方奔去,帝释天见他顿走,自是紧跟而去,龙吉亦命天庭之人莫动,自己起身来迎。
“鬼谷子,速将黑莲交出!”普贤真人大呼,自挺了吴钩双剑直袭而来,忽得斜刺中,挺出一杆纹龙铁棍,却把双剑挑开,来人正是袁洪!
普贤真人自不将区区真仙放在眼中,挺了双剑直冲而下,袁洪亦是不惧怕,金箍棒一甩,凌空暴起数丈,直将呼啸而下!(未完待续。。)
第一六二章祸福?黑莲(下)
普贤真人直立而迎,不想金箍棒沉重如斯,“嘭”得一声闷响,直被袁洪打飞出去!
此一击不过得金箍棒力大之巧,普贤真人终究金仙修为,若是久战,袁洪定是不敌,张帝辛深知如此,自将虎魄将出,直进而去,却不想天上忽得金光闪落,一条金色绳直坠而下!
缚龙索!张帝辛自识得物,急忙身退,这边刚要回缓,却不想帝释天脚踏六品金莲,手中将一柄冰雪矛,直冲便挑!
张帝辛急忙身退,正露出一个破绽,帝释天见缚龙索来,急忙弃了莲台,六品莲台直被透了,传出一方暗孔,龙吉大恨,原道鬼谷子修为精湛,不想只有真仙修为,白让自己小心如此!
张帝辛身在半空,自把金光镜拿出,正照帝释天眉目,顺将金砖打出,正砸他的额上!
帝释天眼中金黄,自是不能视物,金砖直下,自被打了一个趔趄,张帝辛回身一闪,自把乾坤阴阳鱼祭出,抬手便打,龙吉识得长生道人,深知此物厉害,自是不敢起身硬对,急忙躲闪开来。
那便袁洪亦与普贤战得激烈,普贤真人胜在修为,袁洪则胜在身巧,更见镇元子所教七星遁法,身法自是虚幻缥缈,神鬼难测,张帝辛退了两人,亦不停留,急将震天弓取了,抬手便射!
金箭刚出,张帝辛便感背后猛得一颤,整个人直被打飞出去,胸中血气翻滚,自将一口心血吐出,原是燃灯道人心急黑莲,急用身法,甩开无当圣母。直寻此地而来。
燃灯道人望张帝辛一眼,却道非常,此人真仙修为如何能接自己乾坤尺一击,眉角一挑道:“鬼谷子,你已无路可走,速速交了此物。贫道或可放你一命。”
袁洪见张帝辛重伤,如何能忍,直挺了金箍棒来迎,燃灯道人何等修为,长袍一挥,手中出一光球,正把袁洪缚于此中:“大胆毛猴,还敢偷袭贫道,鬼谷子。你若不交黑莲,便看你徒弟身死!”
张帝辛被乾坤尺打得头晕脑胀,身子好似炸开了一般,自是难以自持,但是袁洪被缚,只能勉强稳住身形:“你……你先放开弟子,贫道……贫道自将黑莲予你……”
袁洪听得张帝辛之言,自是急得大叫。依照燃灯道人癖性,不得黑莲尚好。若得黑莲,自己两人并命丧休矣,那光球与外界隔阂,张帝辛自然难听袁洪吼叫,自抹了一口鲜血:“你先释我了徒,贫道自将黑莲予你。”
“此时。还容不得你与贫道来讲条件!”燃灯道人自看出袁洪对张帝辛所言极重,嘴角轻笑道,“你若不信,贫道自可将你与这猴儿一并去了,自不用此番言语。”
战之定是不敌。便无生机,也需为袁洪最后一搏,张帝辛暗道,将黑莲一甩,直接砸将出去:“黑莲予你!”
帝释天、龙吉、文殊、普贤见黑莲远走,自是急忙去寻,燃灯道人亦顾不得袁洪,直将冲杀出去,张帝辛急忙上前,一手挽了袁洪,起身便走!
“混账!竟感欺骗与我!”燃灯道人虽是后发,速度却是最快,一手将了那物,却发现根本不是黑莲,端得盛怒非常!
黑莲予了燃灯,必死无疑,若不予,反倒可留一道生机,张帝辛自然知晓其理,这便将真黑莲一现,却将假黑莲一甩,众人不知,自是寻之而去,燃灯道人为得至宝,不知吃了多少暗亏,如今被骗更是大怒,直将三宝玉如意打出!
便在此时,天空中忽得青、黄、赤、黑、白五色耗光大盛,三宝玉如意落至半空,竟被五色光华拂住,颤颤巍巍,在半空中僵住!
可圣人之物,想要接下,又谈何容易,三宝玉如意上,金光大闪,自是直压而下,孔宣背后五色光束更盛,额上已出层层细汗:“兄长速走,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