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暗使眼色,只得将口中之话压下。
自天子登基后,便对老丞相多有不敬,更在登基、女娲庙进香之时,直将老丞相请出,众人看在眼中,自知天子对商容不甚待见,如今又见天子生怒,暗中更是颤颤惊惊,不敢言语!
商容望天子一眼,忽得眼中一明,忙道:“陛下若以老臣糊涂,自将老臣逐出便可,若他日商亡,陛下休怪老臣未言!”
言灭国之事,便在私下,被天子得知。就是死罪,如今商容当堂言此,更是犯下大忌,张帝辛听之更怒:“混账!商容你休要倚老卖老,真道殷商无你,便要国灭不成!”
“君主昏庸如此。成汤江山何愁不失!”商容更将呛道。
“混账!”张帝辛大怒,“来人,将商容拿下,退出午门斩首!”
闻仲见之眉角一挑,忙将跪下:“陛下息怒,老丞相乃是三世老臣,朝中肱骨,万万斩杀不得!”
比干亦是在旁附和,众人见闻仲、比干二人求情。亦急忙求情,便是费仲,亦不想此间小事闹得如此之大,急将言道:“陛下恕罪,老丞相一时口失,万无谋逆之事!”
张帝辛见众人如此,暗下松了一口大气,这便皱眉道:“兹念商容年老。不出午门战斗,但丞相之责。却不可再兴,寡人观姜尚良可,丞相之职,便由此人暂代!”
“陛下……”闻仲又要言语,却不想天子长袖一甩,正退堂外。众人见天子怒气而出,自无人阻拦,只好道吾皇万岁,以为退朝。
姜子牙望商容一眼,自将一道白眼。费仲却是喜笑言开,忙将上前:“姜老弟……呸、呸!姜老哥,日后朝中,还需多些言语。”
姜子牙点头,自出宫外,费仲急将跟上,众臣见此,不由指指点点,议论之声顿起……
张帝辛方至后宫,便见闻仲前来,忙道:“幸得太师聪慧,若不然,今日真不知如何收场。”
闻仲听之一笑,这便道:“老丞相亦看出此间事情,方才如此,却不知陛下何意?”
“姜尚一向少些言语,此间若此,必有心计,你我安等便可,不须着急。”张帝辛笑道,却又补上一句,“对了,羑里那边,还需看得紧些,寡人算,此间或有动静。”
闻仲听之一笑,暗道天子圣明,这便稍作稽首,便出朝去,张帝辛嘴角一挑,此间虽可算计姜子牙,却又陨了商容名声,日后大事若成,还需早予他一个公道才好。
此间事了,张帝辛自乘马车,往飞廉府去,方至府中,便有下人来迎,见得天子,也不行礼,却将众人引入客厅,备好茶点且去,不复再来。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