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祥帮帮主张恪彻底傻眼了。
他原以为,今晚带上这么多人,再加上山义堂长老武栎助阵,拿下苏雨和小岐还不是手到擒来?谁知交手不过片刻,局势便彻底失控。
这哪里是来报仇的,分明是上赶着送命!
张恪也是个能屈能伸的人物,关键时候,命字当先,光着身子,当即扔下手中长刀,大吼一声:“跑!”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冲向院门。
徐泽反应也不慢,一看连主事人都逃了,他哪里还敢逞强?当即一脚绊倒身旁一同逃跑的山义堂帮众,趁乱夺路而逃。
可他刚跑出几步,身后便传来一道冷冰冰的声音。
“跑什么?”
徐泽心头一颤,猛然回头。
只见那苏雨不知何时已追到身后,抬腿便是一脚。
砰!
徐泽只觉得胸口仿佛被一头狂奔的蛮牛撞中,整个人腾空而起,直直飞出了院墙。
轰!
他重重砸在墙外,连滚数圈才停下来。更倒霉的是,裤子竟被墙头伸出的树枝挂住,转眼便脱了下来。
徐泽捂着胸口,光着下半身躺在地上,整个人都懵了。
“嘶……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怪物?一脚这么重!”
他顾不上穿裤子,爬起来便跑。此时此刻,什么脸面、什么尊严,全都没有小命重要。
另一边,佘武也察觉大事不妙,急忙往外逃窜。
刚到门口,他便看见武栎倒在地上。
此时的武栎,正饱受销魂合欢散的折磨,浑身发颤,热喘连连。
“长老!”
佘武连忙上前,将人扶起。
武栎全身滚烫,顾不上解释,急声催促:“快走!”
院子里早已乱成一锅粥,再不逃,恐怕真要交代在这里。
佘武架着武栎,跌跌撞撞地往外冲。
武栎全身燥热,鼻息滚烫吹在佘武脸颊,佘武心中一哆嗦,刚想说什么,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砰!
一道黑影从屋内飞出,结结实实撞在佘武背上。
佘武只觉后背像是挨了一记重锤,惨叫一声,整个人腾空而起。被他架着的武栎也没能幸免,两人竟一前一后飞进了旁边的牛棚。
扑通!扑通!
两声闷响过后,牛棚里顿时鸡飞牛跳。
“哞——!”
数头牛受惊乱窜,牛蹄踢得泥土四溅。
佘武从牛粪旁边挣扎着爬起来,浑身上下狼狈不堪。他回头一看,武栎竟滚进了牛棚深处,正被两头受惊的牛逼得无处可躲。
还没等他伸手去救,小岐便已追了过来。
佘武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兄弟义气、长老情谊?当即撒腿便跑。
先活下来再说!
……
夜色深沉,佘武一路狂奔,直到逃回护玉镖局,才终于敢停下来喘口气。
不久,便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狼狈跑来。
徐泽。
只是此刻的徐泽衣衫不整,裤子不知所踪,脸色苍白,胸口还在隐隐作痛。
两人四目相对,顿时陷入沉默。
过了片刻,佘武才艰难地问道:“你……也逃回来了?”
徐泽喘着粗气。
“是啊,虎口逃生,这次真是被你坑惨了。”
佘武一脸苦涩。
“别说了,这么多人斗不过两个女人。丢脸死了,我本来还把武长老救出来了,结果被那个八婆一脚踹进了牛棚!”
“你不知道,那牛棚里,武长老直接.......算了,不提了。”
徐泽沉默片刻,终于问道:“那两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佘武摇了摇头。
“不知道,不过我敢肯定,日后整个洞阳城,恐怕都没人压得住她们。”
“这洞阳城,怕是要变天了。”
徐泽深以为然。
可不知为何,他心里始终无法平静。自从见到那个名叫苏雨的女人,心便莫名其妙的乱跳。
“我这是怎么了?那八婆长得也不怎么样啊......”
徐泽低头摸了摸胸口。
“难道是刚才那一脚把我踢出失心症了?”
……
当晚,那些前来袭击安栀予和小岐的帮众,并没有被两人直接赶走,而是统统被关进了内殿。
谁也不知道两人究竟打算做什么。
直到后面,一股熟悉的烟雾从内殿门缝里缓缓飘出。
看见那烟雾的瞬间,不少帮众顿时变了脸色。
这不正是他们昨夜准备拿来对付两个女人的东西吗?销魂合欢散!
如今,猎人与猎物的位置,竟彻底颠倒了过来。
内殿很快传出一阵阵惊恐的叫喊。
“饶命啊,女侠!”
“喂,别摸我!”
“我们都是男人啊!你们能不能克制一点?”
“我忍不了了!”
“该死!你再扯我裤子,我杀了你!”
“啊!”
“我好热啊,受不了了!”
各种声音此起彼伏,听得院外的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进去一探究竟。
站在院角的武栎更是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昨夜好不容易才从牛棚里爬出来,浑身上下都是牛粪的气味。
如今听着殿内传来的惨叫,再回想自己在牛棚里与几头牛挤作一团,打了好几个冷颤,只觉得老脸都丢尽了。
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在山义堂立足?
他越想越悔,早知如此,昨晚就不该来!
……
三日后,一则消息迅速传遍洞阳城。
泰祥帮换了新帮主。
帮主苏雨,副帮主苗悦。
消息传出后,山义堂第一时间派人送来贺礼,态度颇为恭敬。至于其他帮派,却大多只是听过便罢,甚至有人对此嗤之以鼻。
在他们看来,泰祥帮早已没落,不过是个三流小帮派。十来个帮众,几间破院子,再加上几头牛和几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