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门外突然有学生说道:“老师,我们抓到罗森贝里了!”消息一出来,罗森贝里这个没胆鬼就翻窗子跑了。
不过从波尔特兰堡出去,东面是往阿克哈马城的道路,西面是莽莽森林,南北都是庄田,人生地不熟的罗森贝里没跑多远,就被一拥而出的堡民们抓住了。
阿穆尼亚早就看罗森贝里不顺眼了,这回终于把他抓了回来,阿穆尼亚立刻跳起来,把报纸叠起来放好——这些报纸他可是要收藏起来的——然后拉开一只大抽屉,哗啦一阵响。
一旁的学生伸着脖子一看:好家伙,抽屉里各式各样的匕首短刀刺剑,少说也有二十多把。
阿穆尼亚选了一柄巴掌宽的吓人短刀,满意地插在了自己的皮靴里:“走!”学员偷笑:看来导师大人要亲自动手,把罗森贝里变成人妖啊……
阿穆尼亚的确是这么打算的,他来到石堡内的广场上,罗森贝里已经被绑在了一座木头十字架上。
周围站了不少围观的学员,还有大帮幸灾乐祸的居民。石堡的外墙已经完工了,远处还有堡楼、瞭望塔、箭阁正在施工,工人们也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儿,居高临下,远远的看着热闹。
阿穆尼亚在几十步之外就拔出了那柄吓人的短刀,罗森贝里尖叫一声:“啊!阿穆尼亚,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阿穆尼亚眉头一皱,罗森贝里声音尖细,怎么好像自己是施暴的色狼,不断逼近小绵羊一样?他恼火道:“罗森贝里,老子还没动刀子,你他妈的就变成了人妖了?”
“哈哈哈……”周围一片哄笑,罗森贝里的脸上,红的好像要滴下血来。
不过,当他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了那柄足有一巴掌宽的短刀上,血色很快褪去,惨白重新占领了面部。
阿穆尼亚叹了口气,假惺惺道:“嘿,咱们同事一场,总有些人情在。你放心,我会下手利落,保证你一刀去烦恼,不会一刀一刀的割你的!”
罗森贝里哪里会信?阿穆尼亚这么一说,吓得罗森贝里要哭出来了:“阿穆尼亚、阿穆尼亚,我错了,你绕过我吧,我求求你了,我承认我和阿赫拉赫的人勾结,我什么都承认,你放过我吧,呜呜呜……我求求你了……”
要是阿穆尼亚真的一刀一刀的割,还不把自己给疼死!
阿穆尼亚脸色一冷:“不用你承认,我们都知道!不过我说到做到,说给你一个痛快,一定会让你痛快的,你忍着点,看刀!”
一片寒光、无声冷电!罗森贝里只看到唰的一下那光芒就到了自己跨下,他的双腿被拉开绑在木头柱子上,胯下那玩意儿正在裆里吊着晃荡。一股凉意……罗森贝里一声惨叫,裤裆立刻湿了,一阵恶臭传来,一旁看守他的两个学院立刻捂着鼻子躲开了。
短刀准确的钉在罗森贝里的裤裆下,划破了裤裆,却没有伤到他的宝贝,只是斩断了几根体毛。
“哈哈哈!”波尔特兰堡的居民显然比学院的学生更痛恨罗森贝里,立刻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葛征站在楼上的窗户旁,不由得笑着摇了摇头。
“啊!”罗森贝里吓得大小便失禁之后,却又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没有受伤,裤裆里除了凉爽一点之外,并无疼痛感。
他低头一看,顿时喜出望外:“阿穆尼亚、阿穆尼亚,你真是太好了,谢谢、谢谢!”
阿穆尼亚一挥手:“解开绳子,让他走。”
“老师!”学员们一愣,看了看楼上的房间。阿穆尼亚摆摆手说道:“要是依着我,肯定阉了这小子。这是城主大人的意思,放他走吧。”
学员们爬上去,捂着鼻子解开绳子。
罗森贝里裤裆开了口子,里面还有液体、固体成分若干,性命无忧之后,他又觉得很不舒服。他要往楼上自己的房间走去,阿穆尼亚唰的一声抽出长剑拦在他的面前:“你去哪里?”
“我上去换条裤子。”罗森贝里赔笑说道。阿穆尼亚冷笑一声:“你现在已经不是波尔特兰堡的人了,这里的一切都是波尔特兰堡的,不属于你。请你马上离开!”
罗森贝里不敢顶撞他,陪着笑脸道:“好、我走、我走,我这就走。”罗森贝里叉着裆,双腿圈成了坐马形,一步一步地挪向堡门外。
在他身后,是一片暴笑之声。
“哼!”阿穆尼亚把长剑插回剑鞘,还有些不甘心。
罗森贝里出了波尔特兰堡,没走多远,前面的道路上站着一个人。那人背对着他,丢过来一条干净裤子:“自己换上。”
罗森贝里大喜:“多谢先生。”
他在草丛里用干草残干净了身上,换上了裤子又钻出来:“先生。”那人依旧背对着他:“跟我来。”
罗森贝里本以为要跟在他后面走,却没想到那人随手一招,一股狂风将他卷上了半空,眨眼之间已经到了几十英里之外的一处密林之中。
“先生,您有什么事情需要我效劳吗?”罗森贝里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人不会平白无故帮自己:“如果您要对付葛征,我可以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您。”
那人慢慢的转过身:“本来我还有些犹豫,不过你这句话坚定了我的决心。”罗森贝里看清了那人的脸,不由得大吃一惊:“索尔格维伦,怎么是你!”
索尔格维伦淡淡道:“真正的智慧者,不会给他的敌人留下反击的余地。你虽然不是个像样的敌手,但是只要你有威胁到葛征的心,我就必须让你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