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青漾。
“我记得你。”
青漾淡淡一笑,“上次见你时,你还是少年模样。”
相阳子老脸一红,连忙摆了摆手,有了兴奋又有些尴尬,“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模样有那么一点变化也是在所难免。我们这群人,也就白正还在刻意装嫩——”
“相阳子。”白归晚磨牙喊出他的名字,眼神变得十分危险,“你给我闭嘴!”
相阳子呵呵一声,心道你这个装嫩的狗贼,平时装的要死,被揭穿了还好意思恼羞成怒。
但在白归晚死亡注视下,相阳子还是闭上了嘴,忍不住在心中将白归晚来回唾骂了几百遍。
白归晚眯眼审视他:“在心里偷偷骂我呢?”
相阳子一激灵,心道白归晚这双眼睛是不是装了点其他东西,每次自己刚冒出点骂他的想法,就能被他一眼看出来。
他装作镇定地哼哧道:“白正你别太过分了!”
他心道,偷偷在心里骂几句都要管,白正简直不是人!
不过他说的也没错,如今修真界中和他们差不多年纪的都已经是宗门里的老祖宗,平日里在小辈们面前各个摆出严肃稳重的架势,唯独白正一把年纪了还跟花蝴蝶似的,真是没有半分已经一大把年纪的觉悟!
相阳子又在心中啐了一口装模作样的白归晚,白眼直接翻上了天。
白归晚自然是没有错过他这些小动作,冷笑一声作为警告。
相阳子同样回以阴阳怪气:“呵呵。”、
这两人少年时就是这样鸡飞狗跳的相处模式,没想到过了几百年,看着也没有稳重多少。
青漾心中叹了口气,“我还有事,先走了。”
相阳子连忙回道:“好的好的。”
等青漾带着小春离开,相阳子看着那道瘦削却挺拔的背景,忍不住在心里嘀咕,外面的传闻果然不能当真,当初白正把人带走的时候,外面那群人都在猜测他什么时候会把青漾玩死,就等着看热闹。
相阳子想到外面那些人,冷笑一声。
这群傻逼,继续再等八百年吧!
收起乱七八糟的思绪,相阳子终于和白归晚说起正事:“我这次来,是有件重要的事要提醒你一下。”
白归晚撩眼看他,不言说就能看出轻蔑。
相阳子又要忍不住翻白眼了,“新秘境的事你知道多少?”
白归晚眉梢稍挑,有些惊讶相阳子会提起这个,“什么意思?”
“那你就是知道了。”相阳子心里有了底,脸色沉了些,“之前那群年轻弟子从新秘境出来情况都不对劲,但有两个,却是从里面获得了大机遇。”
“谁?”白归晚问。
“何家才,尹兰成的亲传弟子。”相阳子回头看向张景,“追玉,另外那个叫什么来着”
张景及时开口补了一个名字“柳洪桂。”
“对对,就是这个柳洪桂。”相阳子满意地点点头,回头继续对白归晚道:“这事已经闹大了,宋秋鸿知道后把人叫去看了,也没发现什么问题。”
他放低声音,朝着白归晚的位置凑近一些,“这段时间那小子后面跟了不少人,也不是这小子是什么运气,竟然又被他发现了一个新秘境。”
白归晚看到他的动作,蹙着眉立刻又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在相阳子的怒目中,嘲弄道:“秘境跟菜市场一样,到处都是了?”
“所以才古怪嘛!”相阳子思忖道,“现在新秘境的位置几大宗门都知道了,宋秋鸿的意思是要亲自进去探查。”
白归晚垂眸看他,“宋秋鸿亲口告诉你的?”
“是啊。”相阳子眸光冰冷,呵呵一声,“黄鼠狼给鸡拜年,只能说绝对没安好心。”
相阳子对待宋秋鸿的一举一动,从来都是往阴暗里想:“你说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不会是想找个机会对我出手吧?”
白归晚淡淡道:“不无可能。”
相阳子一拍大腿,脸色更加严肃的,咬牙切齿道:“他被捧了这么多年,还真以为自己一定是修真界第一啊!”
说完他看向一脸淡然的白归晚。
其他人不清楚白归晚真正的实力,他却多少有点底。
白归晚生下来就注定是不平凡的命,这么多年大摇大摆不知道是多少人的眼中钉,但能活得这么潇洒,还把五十步天下阁做的这么风生水起,白归晚的手段就绝对不一般。
相阳子说完,但心里也不害怕宋秋鸿真对自己出手。
相阳子又回头对张景道:“追玉,你上次捡到的那个玩意呢?”
张景前段时间又抽空去了一趟妖族领地边缘,检查了一下妖族传送阵的情况,还抽空又添了几个防御的阵法。
他离开时绕了个弯,恰巧路过之前发现路星彩身体的那条溪流,刚走近,他就发现了岸边的鹅卵石里有一样被溪水冲上来的东西。
看到那个东西的第一眼,张景的全身就冒出了一层寒意。
简单说了遍事情经过,张景从储物法器中取出他从溪水边捡来的东西,双手送到白归晚面前,“前辈,我猜测这件东西可能是之前那个秘境里的,就带回宗门交给师祖看了看。”
相阳子在旁边接话:“我看了一下,之前从来没见过,所以就让追玉带过来给你瞧瞧。”
张景很小心,捡东西的时候没有直接身体接触,放进储物法器的时候也在外面添了几件隔绝的东西。
白归晚从张景手里接过那样东西,一眼认出此物的来历。
“你们认不出来情有可原。”他嗓音忽然冷了下去,“这是以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