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穿着巨大斗篷的神秘人,他在谷中修养一段时间,作为报答,他交给了椒颂一种制傀方法。”
听到斗篷打扮,白归晚表情微沉,不由想到了白逸心。
陆黎景自责道:“若是我当时没有误闯百花谷,也不会有今日之事发生。”
这一些都是他的错,若不是为了救他,天憙何必变成现在这幅样子。
他向两人恳求道,“该死的是我,天憙发现自己被那枚妖丹控制行了恶事之后曾经多次试图自我了结,是我出于私心,为了让天憙活下去,甚至帮椒颂压制了天憙的意识。”
天憙受体内妖丹的影响,方才又晕了过去。
陆黎景看着天憙并不安宁的睡颜,对三人下跪道:“还请两位能高抬贵手,放过天憙。”
听完这个故事的众人心情复杂。
这个故事中的每个人都有错,唯一无辜的天憙也因为身体不受控制,身体被迫做了无法挽回的错事。
青漾询问碧玉蟾:“能否将天憙体内的妖丹取出?”
碧玉蟾道:“那妖丹已经和天憙融为一体了,强行取出会要了她的命。”
“而且这妖丹实在是古怪。”碧玉蟾沉声道:“那狐妖死前的行为实属诡异,死后竟然妖丹还能继续作恶,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直接找孔艳问一问当年狐妖之事便是。”白归晚说,“当年孔艳不是同那些宗门的人一起击杀了那个狐妖么,应该对那个狐妖的情况了解。”
他看向陆黎景:“此事还需要再议,你先解开这个阵法。”
事到如今,陆黎景已经别无选择。
张景以为解阵只能毁了阵法中的所有花草,实则这是陆黎景设下的陷阱。
若是阵法里的人当真将花草都尽数毁了,不仅解不开阵法,反而会与这个阵法同归于尽。
这个阵法对百花谷太重要,陆黎景为此不只是耗尽心血,还甘愿自己剖出了自己的心脏,伙同那些其他被椒颂做成傀儡的男修的心脏一起藏在了傀儡阵中,做成了真正的阵眼。
白归晚的表情一言难尽,终于忍不住道:“你最该剖出来的应该是你的脑子。”
陆黎景苦笑摇头:“你不懂情。”
白归晚只觉得这人可笑。
若是他是陆黎景,一开始就不会给椒颂离开百花谷的机会。
既然发觉不对,就不该抱有侥幸之心。
若是野草烧不尽,那他便连土也一并扬了。
青漾在他的余光中动了动身子,似乎是朝他偏头看过来一眼。
白归晚对陆黎景道:“解开阵法之后,会将你和天憙暂时关押在长荣塔内,等我查明了那狐妖当年的情况,再决定如何处置你们。”
陆黎景终于意识到问题:“你到底是谁?”
白归晚撤去身上的障目术法,陆黎景瞳孔一缩:“白归晚?!”
白归晚的凶名在上青川中几乎无人不知,落入白归晚的手中,陆黎景只能想到一个下场。
他罪有应得,为了能让白归晚能对天憙高抬贵手,接下来老实带着众人在傀儡中找到了阵眼。
除了一堆血淋淋的心脏,还有一本斗篷神秘人作为交换留给椒颂的一本炼傀的笔记。
阵法已经破开,白归晚感觉到数道不同的灵力朝着这边快速靠近,他将那本笔记扔进储物戒,扭头又去看了一眼青漾。
青漾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
白归晚盯着他的脸,仿佛能透过这层伪装看到他真实的模样。
他轻咳一声,一本正经地叮嘱青漾:“待会儿人多,你不要离我太远,记住了吗?”
青漾点头:“记住了。”
白归晚及时扭开脸,才没在青漾面前暴露自己上扬的唇角。
青漾提前用傀儡术联系了木灵,在陆黎景解阵之前,木灵就已经带人守在了入口处。
他带着长荣塔的人率先赶到了白归晚和青漾这里,他向白归晚行礼:“塔主。”
然后不动声色看了眼青漾。
青漾面色平静,对他看来的那一眼并没有反应。
木灵收回视线,询问白归晚:“塔主,我先带他们两个回长荣塔?”
“不急。”白归晚让木灵等到有其他人到场,才板着脸让木灵将陆黎景和天憙带走。
当着众人的面,白归晚道:“此事牵扯到妖族,需待我先向妖主了解情况之后再做处置。”
说完,白归晚带着青漾直接离开。
木灵取出驯仙索。
天憙仍是昏迷,陆黎景主动伸出手腕,又问:“能否为她请一位医修?”
木灵用驯仙索将他全身捆住,在陆黎景祈求的目光中点了下头:“我家主人已经吩咐过了。”
陆黎景只当他口中的主人是白归晚,连声道谢。
碧玉蟾趁着周围没人,连忙道:“既然百花谷的事情解决了,我可以走了吧?”
他说着就要纵身一跳,不曾想在半空中被两只手捏住了后背。
碧玉蟾呱了一声,回头撞上白归晚似笑非笑的表情。
白归晚悠悠道:“你不是为了花蜜而来的么?”
碧玉蟾讪讪:“如今谷主都被你们捉去了,我再上哪儿去弄花蜜……”
白归晚微挑眉梢,不赞同道:“我有一个好主意。”
碧玉蟾直觉不对,干笑着想要拒绝:“阁主,要不还是算——”
白归晚捏住他的嘴巴,道:“你去把天憙治好,她作为回报,想必不会吝啬一些花蜜给你。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碧玉蟾嘴巴还被他捏着手里,哪能拒绝出口。
白归晚丝毫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