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岐、囚诸侯,夺我东鲁兵权,我们为何不能反他?儿臣起兵,也是为了救回父亲,重振东鲁啊!”
“救我?”
姜桓楚气得浑身发抖,从怀中取出虎符,扔在姜文焕面前,“帝辛给了我三日时间,让我收服你,若三日之内你不投降,姜家一脉,便会步姬昌的后尘,挂在朝歌城墙上!你这哪里是救我,分明是害我,害了整个姜家!”
姜文焕看着地上的虎符,又看了看父亲眼中的绝望,瞬间懵了,喃喃道:
“投降?父亲,我们好不容易集结了五万兵马,怎能投降?投降后,帝辛若要杀我们,依旧是死路一条!”
“不投降,便是现在死!”
姜桓楚厉声说道,“帝辛已派玄甲军前往各地镇压叛乱,黄飞虎很快便会肃清妖族,到时候大军一来,我们这五万兵马,连一日都挡不住!你若真为姜家着想,便即刻带着兵马投降,随我回朝歌请罪,或许帝辛还能饶我们一命!”
营内的将士们听闻二人的对话,都纷纷议论起来,不少人眼中已露出惧意——
他们本就因帝辛的狠厉而心存忌惮,如今听闻玄甲军很快便会前来,更是没了战意。
姜文焕看着营内惶恐的将士,又看了看父亲眼中的哀求,心中纠结到了极点——
投降,不甘心;不投降,便是满门抄斩的下场。
而朝歌王宫内,帝辛正与闻仲商议战局。
闻仲躬身道:
“陛下,姜桓楚已前往兖州,若姜文焕肯投降,我们便少了一股叛乱势力,可集中兵力应对其他诸侯与妖族;若他不肯投降,便借姜桓楚之手,将他斩杀,既能震慑其他诸侯,又能彻底掌控东鲁。”
帝辛点头,眼中满是冷厉:
“孤要的,便是这个效果。传孤旨意,命兖州守军密切监视姜文焕的动向,若三日后姜文焕仍未投降,便协助姜桓楚,将他与五万兵马尽数斩灭,不留一个活口!另外,命黄飞虎加快肃清妖族的速度,务必在五日内赶回朝歌,率军镇压其他叛乱诸侯!”
“臣遵旨!”闻仲躬身应下,转身去传达旨意。
帝辛站在大殿前,望着兖州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姜文焕,孤倒要看看,你是选择保姜家性命,还是选择做个亡命之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