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此时的崇应彪,早已没了此前在城头的倔强,铠甲破碎,脸上满是血污,左臂被炮弹碎片划伤,无力地垂着,见到黄飞虎与崇侯虎,眼中满是恨意,却因伤势过重,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崇应彪,你可知罪?”
黄飞虎勒马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
崇应彪抬起头,死死盯着黄飞虎,又看向一旁不敢与他对视的崇侯虎,嘶吼道:
“黄飞虎!你助纣为虐,迟早会遭天谴!还有你,崇侯虎!我是你儿子,你竟帮着帝辛来杀我,你不配做我父亲!”
崇侯虎被他骂得浑身一颤,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既愧疚于亲子,又畏惧帝辛的威严,只能任由崇应彪辱骂,满心的苦涩与绝望。
黄飞虎冷哼一声,懒得与他废话:
“你反君逆商,已是死罪,多说无益!来人,将崇应彪打入囚车,铁链锁死,不得有半分闪失!”
“遵命!”士兵们连忙将崇应彪推入早已备好的囚车,又用几道粗铁链将囚车捆牢,确保他无法逃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