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慈悲外衣,若真掌了东方,断不会放过孔宣这等顶尖战力,陛下所言,半点不假。
帝辛望着孔宣怒极的模样,指尖停在轩辕剑剑柄上,语气陡然转沉:
“孤把话撂在这,西方教的心思,你该透亮了。如今孤问你,你在大商境内修行百年,享了人族八百年气运,这份因果,你打算怎么还?”
孔宣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指缝里都渗着灵力。
他本想抽身事外,可帝辛的话像块巨石压在心头——
若真如陛下所言,他就算逃到大商境外,凭西方二圣的手段,也未必能躲得过算计。
沉默半晌,他才哑着嗓子开口,语气里满是迟疑:
“吾……不知该如何还。”
“孤也不为难你。”
帝辛抬手摆了摆,话里没有半分拐弯抹角的挽留,“你若不愿助商,此刻便可出朝歌,往后不得踏足大商境内,更不许与大商为敌;
就算你日后反悔,要站在孤的对立面,孤也不惧——
六圣孤都敢扛,还差你一个孔宣?”
这话一出,孔宣与闻仲齐齐愣住,双双抬眼望向龙椅上的人,眼中满是诧异。
哪有人拉人助战这般“霸道”?
不愿留便走,敢为敌便打,没有半句软话,却偏生透着股压人的底气,让人不敢轻视半分。
闻仲下意识想劝——
孔宣的战力,抵得上整个大商的军队,怎能就这般放他走?
可话到嘴边,又想起帝辛素来的性子,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这位陛下,从来不屑用虚言哄人,向来是愿者留、逆者弃,劝了也无用。
孔宣也僵在原地。
他本以为帝辛会拿“气运因果”相逼,或是用狠厉手段胁迫,却没料到会得这样一份“自由”。
可这份自由,反而让他更乱了——
离开大商,是躲不过西方教的算计;
留在大商,便是卷入封神纷争,一时竟不知该往哪走。
帝辛看着两人愣怔的模样,也不催促,只是挥了挥手,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耐:
“下去吧,给你时间考虑。想通了,便亲自来见孤;想不通,便直接出朝歌。孤的时间,没空跟你耗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