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废墟上,晕开一片片暗红,顺着断柱残瓦的缝隙流淌,似在为又一位圣人陨落哀悼。
这“天地再悲”的异象,没半日便席卷洪荒:
西岐旧地的百姓望着漫天血雨,纷纷跪地叩拜,口中念叨着“圣人再亡,洪荒动荡”;
四海深处的鱼虾尽数潜入海底,龙族紧闭龙宫殿门,连巡海夜叉都召回宫内;
依附圣人的小部族,要么连夜收拾行囊往朝歌奔去表臣服,要么躲进无人知晓的深山,连炊烟都不敢升起——
没人再敢轻视“圣人可斩”的事实,更没人敢与大商为敌。
而娲皇宫内,往日里总是仙气缭绕、静谧祥和,此刻却乱作一团。
女娲正坐在梳妆台前,手中捏着一支玉簪,听闻殿外传来的风雨声,刚要起身查看,一名侍女便连滚带爬闯进来,脸色惨白,声音发颤:
“娘娘!不好了!首阳山那边传来消息,老……老子天尊被斩了,八景宫也被拆成了废墟,如今天地同悲,漫天都是血雨!”
“哐当”一声,女娲手中的玉簪掉在地上,摔成两段。
她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窗前,推开窗扇——
漫天血雨瞬间扑了进来,打湿了她的素白裙摆,天地间弥漫的悲戚之力,让她这位先天圣人都忍不住心头发颤。
“不可能……这不可能!”
女娲连连后退,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泛白,眼中满是恐慌与不敢置信,“老子有太极图、金刚琢,那是先天至宝,又修得无为大道,怎么会被斩?”
“连他都挡不住……连他都挡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