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那老东西心思多,万一设了圈套,自己讨不到好不说,还得赔上养魂泉。
他咬了咬牙,捏着玉简转身往养魂泉的方向飘:
“先补了泉眼再说!等吾安稳了,再慢慢盯你这老蚯蚓,就不信揪不出你的猫腻!”
紫霄宫的禁制依旧沉寂,没人知道杨眉的猜测。
殿内,鸿钧似是察觉到了什么,眼皮微抬,扫了眼殿门方向,又缓缓闭上——
不管杨眉怎么疑,只要自己不出门,不露破绽,这混沌里的风言风语,掀不到千年之局的根基。
天道的白光晃了晃,没说话,只是往鸿钧伤口的方向飘近了些,混沌气裹着淡淡的暖意,帮他稳住了伤势。
殿内又恢复了沉寂,只有两人各自的心思,在混沌气流里悄悄打转。
朝歌摘星楼的夜,比洪荒的星河还要璀璨。
殿内红烛高烧,烛火映着满地锦缎软垫,空气中飘着酒液的醇香与女子鬓边的熏香,混在一处,暖得能醉人心脾。
帝辛斜倚在铺着白虎皮的软榻上,墨发松松垮垮披在肩头,玄色龙袍被扯得敞了领口,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