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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最烦官员勾心斗角,这种奏疏先压一压,看看后续有没有实据,再奏请大王。”
到了傍晚,大部分急办的奏疏都批完了,两人拿着记录的“疑问”,往摘星楼去。
刚到楼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欢声笑语——
帝辛正搂着三霄,在殿内赏晚霞。
“父王!”武庚走进来,语气带着几分雀跃,“今日的奏疏,我和王叔都处理得差不多了!”
帝辛转过头,看着他手里的奏疏和记录,挑了挑眉:
“哦?这么快?没出岔子?”
微子启连忙躬身:
“托大王的福,按您说的‘分急缓、辨可否’,倒也顺利。只是有些事拿不准,特来向大王请示。”
帝辛接过记录,扫了几眼,笑了:
“不错,没白教你。这些拿不准的,明天让武庚先跟闻仲议一议,闻仲说可行,就办;他说不行,再报给孤。”
他顿了顿,看向武庚,语气带着几分期许:
“理政不用怕错,怕的是不敢办。有孤在,错了孤帮你担着,慢慢练,总能练出来。”
武庚心里一暖,用力点头:
“儿臣知道了!明日就跟闻仲太师议!”
帝辛满意地点点头,挥了挥手:
“行了,你们也累了一天,回去休息吧。往后朝政,就按今日的法子来,别事事都找孤。”
武庚和微子启躬身行礼,退出了摘星楼。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云霄笑着说:
“大王这是故意放手,让殿下历练呢。”
帝辛靠在软榻上,看着窗外的晚霞,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是啊,孤总不能护他一辈子。让他早点担起来,将来孤不在了,大商也能多稳一点时间。”
苏妲己递过一杯酒:
“大王想得长远。不过看殿下今日的样子,倒是个能担事的。”
帝辛接过酒,喝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锐利:
“他是孤的儿子,自然能担事。再说了,有孤在后面撑着,他只管往前闯就行。”
晚霞映在摘星楼的窗棂上,镀上了一层暖金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