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万里晴空,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至于孤啥时候能死……谁又知道呢?说不定明天,说不定百年,说不定,孤能熬到鸿钧先撑不住,主动从天道上跳下来。”
众人看着他从容不迫的模样,悬着的心渐渐放下,又忍不住笑了——
这就是他们的人皇,哪怕说“别人等自己死”,都能说得这般霸气,这般理所当然。
通天摇着拂尘,笑着补充:
“依贫道看,鸿钧怕是要等得着急了——
人皇您这身子骨,比贫道都硬朗,别说百年,再活五百年都不成问题!”
“那是自然!”帝辛得意地扬了扬眉,举杯道,“来!别想那些糟心事!喝!孤活一天,就守一天这洪荒,守一天这人族——
谁想等孤死?那就让他们慢慢等!”
众人齐齐举杯,酒液碰撞的脆响,在摘星楼内回荡。
窗外阳光正好,朝歌依旧安稳,没人知道鸿钧和天道在混沌里如何煎熬,只知道,只要这人皇还在,这洪荒,就永远乱不了,这人族,就永远有依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