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轻笑,云霄递过温酒:
“夫君早算准了他们的心思,不过是看他们演戏罢了。”
“演戏?”帝辛挑眉,笑得玩味,“是看戏,也是等他们入套。他们越急,孤这盘仙凡隔绝的棋,就越容易成。”
窗外夕阳渐沉,帝辛望着混沌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五圣的狂欢,鸿钧的窃喜,天道的雀跃,都在他的预判里。
这群人以为他快死了,却不知道,他只是在等他们,一步步踏入自己布了九百年的局。
次日清晨,朝歌大殿文武齐聚,鎏金殿柱映着晨光,却没了往日帝辛端坐王座的威严——
王座空着,帝辛身着便服,站在殿中,白发束起,虽皱纹深刻,却比昨日多了几分轻快。
“今日起,大商一切政务、军务,皆由武庚决断,微子启从旁协助。”
帝辛声音洪亮,扫过殿内百官,语气里没有半分拖沓,“孤在朝歌待了几百年,看腻了宫墙,眼睛都干了——
从今日起,孤要去走走,看看孤这大商的山川河流。”
这话一出,殿内百官哗然,武庚连忙上前:
“父王!朝政繁重,儿臣恐难当大任,您……”
“少废话!”帝辛拍了拍他的肩,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孤教了你八百年,要是连这点事都扛不住,就别当孤的儿子!”
说罢,他转身就往外走,步伐虽不如年轻时稳健,却依旧大步流星,没有半分留恋。
三霄早已候在殿外,见他出来,云霄递过斗笠,碧霄笑着拎起行囊:
“夫君,咱们先去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