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可称雄于中原。”
韩王安拍案而起:
“好!寡人便信你一次!即日起,以公子为客卿,主持变法!”
消息传出,韩国的宗室贵族一片哗然,纷纷指责韩非“不顾祖宗之法”“引狼入室”。可韩非不为所动,他知道,韩国已经没有退路了。
咸阳的冬,来得比兰陵早。李斯终于通过吕不韦的门客,得到了面见秦王的机会。
当他走进咸阳宫的大殿,看到那个身着玄色王袍的年轻君主时,忽然觉得,自己所有的等待都值了。
嬴政看着阶下的李斯,目光锐利如鹰:“你说你有强秦之策?”
李斯躬身:
“臣以为,秦国欲一统六国,当‘远交近攻,先弱后强’。近攻韩、赵、魏,远交齐、楚、燕,待三晋破,则天下可定。”
嬴政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具体如何施行?”
“先攻韩。”李斯的声音掷地有声,“韩国地处中原,是秦国东出的门户,且国力最弱。”
“破韩,则可震慑诸侯,也能打通南下攻楚、北上击赵的通道。”
嬴政指尖轻叩着案几,案下的人皇印仿佛在发烫。
他想起了先祖的遗训,想起了一统六国的誓言,忽然看向李斯:
“你若能为孤拿下韩国,孤便拜你为客卿,与你共商天下大计。”
李斯心中一震,深深叩首:“臣,遵旨!”
而此时的新郑,韩非正在主持修订《韩国律》。
他废除了贵族世袭的俸禄,将土地分给有功的士兵;他整顿吏治,将贪赃枉法的官员流放边境;
他加强军备,让韩国的弓弩手日夜操练,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风暴。
深夜,韩非坐在灯下,看着窗外的月光,忽然想起了兰陵的银杏,想起了那个与他论道的青年。
他知道,秦国的铁骑迟早会踏来,而那个领兵的人,或许就是他曾经的同窗。
“李兄,”他对着月光喃喃自语,“你我约定,还算数吗?”
咸阳的宫灯,与新郑的烛火,在同一轮明月下亮着,照亮了两条即将交汇的路。只是这条路的尽头,没有把酒言欢的重逢,只有刀光剑影的对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