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一把撕开他染血的衣衫,将布料撕成布条,动作急促却又带着小心翼翼的轻柔,为他紧紧包扎伤口。
她的呼吸沉重而紊乱,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我怕……怕把你伤得太重了。”
两人的脸离得极近,能看清彼此眼底的红血丝。
残剑望着她沾了血的指尖,声音嘶哑:
“应该是我去的。”
“我要你活下去。”
飞雪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眼泪却先一步滑落,滴在他的胸口,与血迹相融。
她抬手,轻轻抚摸着他额前凌乱的碎发,指尖的温度烫得惊人。
残剑苦笑,气息微弱:
“你死了,我怎么活?”
“你答应我,要好好的活。”
飞雪捧着他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泪水模糊了视线,声音带着哀求。
残剑别开眼,避开她的目光,一声长叹里藏着千言万语。
“你说啊!”
飞雪加重了语气,指尖微微用力。
四目相对,泪水同时滑落。
残剑望着她通红的眼眶,终于缓缓低下头,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字字清晰:“好。”
飞雪的眼泪掉得更凶,她猛地站起身,踉跄着后退一步:
“如月……快要到了,我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