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不露半分破绽。
两人瞬间交手百回合,断剑与长剑在空中交织出无数残影,“铛铛铛”的碰撞声连绵不绝,在空旷的意念空间里回荡。
残剑的招式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每一剑都似要耗尽所有力气;
无名的剑法则带着一种旁观者的冷静,守中带攻,总能在毫厘之间化解攻势。
忽而,两人同时纵身跃起,在空中展开激战。
残剑的断剑化作一道流光,直刺无名心口;无名旋身避开,长剑反撩,逼得残剑不得不回剑自救。
身影交错间,两人同时向下坠落,双脚即将触水的刹那,又同时将剑尖插入水中一寸,借着水流的反作用力,再次腾空而起,如两只掠水的惊鸿,向着彼此猛冲而去。
如此往复,不知多少次。
每一次坠落,都激起一片无形的水花;
每一次腾空,都带着更凌厉的气势。
断剑与长剑的碰撞越来越快,快得只剩下一片模糊的光影和密集的铮鸣。
忽然,两人同时旋身,长剑与断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圆弧,剑气激荡,引动湖面的水滴纷纷跃起,如珍珠般悬浮在空中。
残剑手腕一抖,断剑拍打在水滴上,那些水珠瞬间化作尖锐的水箭,射向无名。
无名不慌不忙,长剑横扫,将水箭一一挡回。
残剑横剑胸前,挡住反弹的水滴,“噗”的一声,水珠不堪重负,散成一片水雾。
就在此时,一滴被忽略的小水珠,顺着气流,绕过残剑的防御,向着湖心亭中飞雪的尸体飞去。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