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举的黄布——
在他手中猎猎作响,像一面绝望的旗帜。
远方沙丘之上,飞雪勒住马缰,披风被风掀起,露出她苍白却紧绷的脸。
当那抹晃动的黄色闯入视线时,她的心猛地一沉,瞳孔骤然收缩。
黄信……那是他们约定的信号,寻常无一旦出现,便意味着失败。
“无名……”
她喃喃低语,声音被风吞噬,下一秒,眼泪毫无征兆地潸然落下,顺着脸颊滚入沙尘,瞬间洇开一小片深色,又被风卷着,消失无踪。
咸阳宫中,无名的脚步踏在白玉阶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四面是黑压压的铁骑,甲胄反射着冰冷的光,将他围在中央,却无一人上前,只如雕像般肃立,目光齐刷刷投向大殿深处,等待着嬴政的命令。
他的身影在铁甲洪流中显得格外单薄,素衣上沾着些许尘埃,却挺得笔直,仿佛一柄收起锋芒的剑,虽不再出鞘,却自有风骨。
大漠之上,飞雪已策马狂奔起来,披风在身后拉出长长的残影。
残剑紧随其后,马蹄扬起的黄沙几乎要将两人吞没。
离咸阳不远的大漠边境,飞雪猛地勒住马,沙尘在她马前炸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