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提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七宝妙树光芒大盛,宝光如同筛子般洒下,将那些弱小的黑气一一
净化,只留下一道最强的黑气,被宝光死死锁定。
“找到你了。”
准提话音刚落,接引的青莲宝色旗已经挡在了黑气前方,霞光万道,形成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
黑气停下,缓缓凝聚成帝辛的身影,他看着前方的青莲宝色旗,又感受着身后追来的元始、老子气息,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疯狂的笑:
“既然逃不掉,那就……”
他猛地转身,周身魔气如同火山般爆发,竟主动朝着身后的老子与元始冲去!
“疯了不成?”
元始天尊怒斥,三宝玉如意当头砸下。
老子则平静地展开太极图,黑白二气流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试图将魔气吞噬。
就在帝辛即将与太极图碰撞的瞬间,他的身影再次炸开。
这一次,没有四散,而是所有黑气凝聚成一点,如同黑色的流星,以超越之前数倍的速度,竟从青莲宝色旗与太极图之间的缝隙中穿了过去!
“不好!”接引低呼。
等五圣反应过来,帝辛的身影已经出现在数里外的荒原上,正回头朝他们挥手,白色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下次,可别再被我耍得团团转了。”
声音落下,他的身影再次化作黑气,融入风沙,彻底消失不见。
五圣站在原地,神色各异。
元始天尊脸色铁青,三宝玉如意嗡嗡作响;
老子闭目沉思,似乎在推演着什么;
接引和准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女娲则望着帝辛消失的方向,山河社稷图在她手中微微颤动,她总觉得那股魔气中,藏着一丝让她心悸的熟悉感。
荒原上,风沙渐渐平息。
帝辛的气息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但五圣都明白,这不是结束。
这场你追我逃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帝辛那句“你散,我现”,如同一个烙印,刻在了每个人的心头——
他能在分散中隐匿,又能在集中时爆发,这样的能力,远比他们想象中更难对付。
女娲轻轻抚摸着山河社稷图,图中某处,一丝极淡的魔气正在悄然游走,她指尖一点,将那丝魔气困住,眼中闪过一丝探究。
“这气息……到底在哪里见过?”
她低头看着图中被困住的魔气,又抬头望向帝辛消失的方向,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而在荒原深处,一道黑气缓缓凝聚成帝辛的身影,他靠在一棵枯树下,剧烈地喘息着,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
“五圣又如何?还不是被孤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
刚才强行突破五圣包围,还是受了点轻伤。
但这点伤,比起戏耍五圣的快感,根本不值一提。
“接下来……该去找点真正的乐子了。”
他抬头望向天边,那里,正是天庭的方向。
既然五圣这么“热情”,不回敬点礼物,岂不是太失礼了?
帝辛的身影再次融入黑暗,只留下一阵带着嘲弄的风声,在荒原上回荡。
南天门的金光在帝辛身前寸寸碎裂,他一步踏入天庭,玄色衣袍扫过白玉栏杆,留下一串冰晶。
沿途的天兵天将只觉一股刺骨的寒意袭来,手中的兵刃冻得生疼。
待回过神时,那道白衣白发的身影已穿过云层,直逼凌霄宝殿。
“大胆!来者何人!”
守殿的天将厉声喝问,长枪直刺而来。
帝辛甚至未曾回头,猩红的眸子微微一斜,那天将便如遭重击,整个人被冻成冰雕,“哐当”一声砸在殿门前的玉阶上,碎裂成无数冰晶。
殿内,玉皇大帝昊天正端坐于龙椅之上,接受群仙朝拜。
听到动静,他猛地抬头,便见一道身影掀开门帘,带着漫天寒气闯入殿中,青铜面具下的猩红眸子扫过众仙,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哦哟,玉皇大帝,好生威风啊。”
帝辛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在金碧辉煌的凌霄宝殿内回荡,带着一种洞悉过往的戏谑。
张百忍脸色一沉,龙椅扶手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大胆贼子!你是何人?竟敢擅闯凌霄宝殿!来人,拿下!”
四周的仙将纷纷上前,却被帝辛周身散发的寒气逼得连连后退,仿佛靠近一步便会被冻结。
帝辛环视着殿内的琼楼玉柱、琉璃灯火,目光最终落在张百忍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哇喔,哇喔,不得了,了不得啊。”
他缓缓踱步,每一步落下,地面便凝结出一层白霜:
“昔日鸿钧座下的小童子,端茶倒水,伺候左右,今日倒是威风凛凛,化身都坐上这三界至尊的位置了。”
“你!”张百忍猛地从龙椅上站起,脸色瞬间涨得通红,随即又变得铁青。
这话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剜开了他最不愿提及的过往。
数万年前,本尊昊天不过是紫霄宫内一个不起眼的童子,因鸿钧一句话才坐上天庭之位。
多少仙神表面敬畏,背地里却暗笑他根基浅薄,封神之后昊天闭关,留下化身封神坐镇三界。
这桩心事,早已被他深埋心底,数千年无人敢提,如今竟被这个戴面具的不速之客当众戳破!
“你到底是谁?!”
张百忍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周身仙光暴涨,显然已动了真怒。
“我是谁不重要。”
帝辛摆了摆手,青铜面具下的眸子闪过一丝玩味,“我今天是来给你搞装修的。”
“搞装修?”
张百忍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对方是在羞辱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