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母接话道:
“如此说来,颜如玉你是顾忌天庭与太阴星的旧日嫌隙?”
“玉帝王母多虑了。”
颜如玉缓缓摇头,“昔日旧怨早已烟消云散,吾并不放在心上。”
“但此事毕竟关乎太阴星,玉帝身为三界之主,吾自当顾全天庭体面;”
“可羲和与常羲乃是太阴星之主,吾身为太阴星生灵,亦不能不顾及太阴星的立场。”
玉帝追问:“所以呢?”
颜如玉坦诚道:
“吾若与二公主结为道侣,于吾而言,未必是福,亦未必是祸。”
“单说一点,太阴星恐怕便再无吾立足之地了。”
王母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沉声道:
“太阴星容不下你,本宫这天庭容得下。”
“你又何须惧怕羲和与常羲?”
“吾并非惧怕,”颜如玉语气坚定,“只是吾本是太阴星孕育的生灵,若在太阴星没了立锥之地,岂不成了无根之浮萍?”
玉帝面色愈发不悦,语气也冷了几分:
“颜如玉,你且直言,今日之事,你打算如何给朕一个交代?”
颜如玉躬身道:
“玉帝,吾倒有个权宜之策,或许不算上策,却能解眼前困局。”
玉帝道:“你且说来听听。”
“天庭此番大动干戈,无非是想让吾归入天庭,同时防备吾投奔其他势力。”
颜如玉坦然道,“吾可以明言告知玉帝王母,绝不会加入任何一方势力。”
王母示意:“你继续说。”
颜如玉便道:
“关于今日之事,玉帝王母可对外宣称,二公主有意与吾颜如玉结为道侣,只是因对吾尚不了解,故而邀吾入天庭小住,与二公主相处些时日。”
“若吾品性经得起考验,再昭告天地,正式结为道侣。”
玉帝皱眉:“可你分明是不愿的。”
“玉帝,您尚未明白吾的意思。”
颜如玉解释道。
王母略一思忖,点头道:
“你的意思,本宫约莫猜到了几分,你接着说。”
颜如玉续道:
“届时,过些时日,玉帝王母便可对外宣告,因颜如玉品性有亏,二公主不愿再与吾结为道侣,此事就此作罢。”
“你当洪荒众生皆是愚笨之辈?”
玉帝语气带着怒意,“朕天庭这般兴师动众,三界皆知是为了拉拢你入天庭,如此说辞怎能瞒过其他势力?”
“这岂不是明摆着让天庭沦为三界笑柄?”
“玉帝稍安勿躁,吾的话还未说完。”颜如玉语气平静。
王母道:“你且细细道来。”
颜如玉道:
“吾可挂名天庭,却绝不干涉天庭任何事务。”
“玉帝王母尽可对外宣称,吾颜如玉已归入天庭麾下。”
王母沉吟:“挂名天庭?”
“正是。”颜如玉颔首,“吾不参与天庭任何议事,不领天庭分毫宝物,只是偶尔在天庭现身走动一番。”
此言一出,天庭众神皆是一怔,面面相觑。
王母蹙眉道:
“如此,三界会信吗?”
“玉帝王母可昭告三界,言明颜如玉已入天庭,而吾自始至终不作任何辩解。”
颜如玉道,“如此一来,天庭无需再担忧吾会投奔其他势力,三界纵有疑虑,也由不得他们不信。”
“日后吾与二公主之事作罢,既全了天庭体面,吾对太阴星也有了交代。”
玉帝思索片刻,问:
“那该给你个什么神职才好?”
王母亦道:“这倒是个问题。天庭给你的职位,太低了,旁人定然不信;”
“太高了,你又不参与天庭事务,也不妥当。”
颜如玉道:“全凭玉帝王母定夺。”
玉帝转向众仙:
“诸位爱卿,你们觉得,该给颜如玉安排个什么神职合适?”
天庭众神低声商议许久,却始终拿不定主意。
这时,太上老君开口道:
“不如就封颜如玉为星君吧,职位不高不低,正合适。”
玉帝看向颜如玉:
“星君?颜如玉,你意下如何?”
颜如玉躬身:“全凭玉帝安排。”
玉帝颔首:
“朕听闻你素来只求逍遥自在,那就封你为逍遥星君吧。”
颜如玉叩首:“谢玉帝。”
玉帝朗声道:
“来人,传朕旨意,着人在天庭为逍遥星君修建府邸。”
“待府邸落成,便昭告洪荒,封颜如玉为逍遥星君。”
天庭众神齐齐躬身:“我等遵旨。”
人皇陵深处,幽暗的光晕在石壁间流转,人道的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急切,响彻在寂静的空间里:
“帝辛,天庭本是天道的爪牙,你竟真的入了天庭为神?”
帝辛斜倚在一块刻满符文的巨石上,指尖把玩着一枚散发着淡淡土黄色光晕的令牌,闻言抬眸,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这又是急什么?”
“你入天庭为神,便与天庭结下了因果,这般牵扯,迟早要与天道勾连起来!”
人道的声音里满是不赞同,“生灵最忌因果缠身,因果一道诡谲难测,稍有不慎便会落入万劫不复之地。”
“若是因此坏了大事,你数千年的筹谋岂不是要尽数付诸东流?”
帝辛轻嗤一声,眼神带着几分睥睨:
“你还是格局小了。”
“颜如玉入的天庭,与我帝辛有什么干系?”
人道的声音陡然拔高,满是难以置信的疑惑:
“???你在说什么胡话?”
“孤说,颜如的天庭,关我帝辛,毫什么关系。”
帝辛一字一顿,语气笃定。
“不是……颜如玉不就是你,你不就是颜如玉吗?”
人道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困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帝辛缓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