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叶喻茗根本不知道即将迎来什么, 只是无意识的张开唇,露出了他嫣红的舌尖。
在灯光下反射着冷白光泽的手指微微曲起,难受得捂住了自己滚烫的半边脸。
“好难受……怎么会这样?帮帮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泛着不自然红色的脸颊抬起,朦胧而又潋滟的目光看着床边的祁温瑄,水光不自觉的从眼角划下, 在深色的床单上洇/开一道明显的痕迹。
祁温瑄的脑袋轰然炸开,喉结下意识滚动了一下,想要侧开脸不去看这副模样的叶喻茗,但目光却怎么都无法移开。
之前在肌肉男那个房间的时候, 他也不是没有见到这样的学长。但是那个时候他只顾着生气和教训肌肉男,即使将这样的叶喻茗抱在怀中时,依然心如止水。
但现在……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声,强迫自己的目光移开,发出的声音都有些许颤抖:“学长,我、我带你到浴室里, 学长你……自己可以吗?”
大脑仿佛被一层油纸遮盖住了一样,叶喻茗只能看见床边站着的那个人, 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但是发出了什么声音, 他却一概不知。
全身的热量和注意力仿佛都涌到了身下, 他颤抖着支起了身体, 抬头仰视着床边的人。
滚烫的掌心握住了他微凉的皮肤, 叶喻茗像是无意,又像是勾/引似的, 气息甜腻而又急迫:“帮帮我……”
*
浴室的水声淅沥,间或夹杂着愉悦和沉重的呼吸及闷哼声, 祁温瑄坐在床边,手边的手机不停的在震动着,但是他却没有一点心思去看。
他狠下心来拒绝了叶喻茗无意识的邀请,但现在反而自己却更加难熬。
呼吸越发沉重,身下的弧度也越发明显。但他却因为担心叶喻茗的状态,所以只能继续呆在这个房间,暂时不能离开,接受着这甜蜜而又恼人的折磨。
水声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停歇,里面传出了叶喻茗重重的呼吸声,随后也逐渐消失。
叶喻茗直到这个时候才渐渐回神。
头皮还保留着刚才灭顶般的快/感,鸡皮疙瘩传遍全身。他的眼神像是有些空洞和虚无,目光没有焦点地看向远处。
可余光还是不由自主瞥见了那夸张的昂:扬,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还越发精神了起来。
但浴缸中的水已经脏了,他皱着眉头站了起来,披上浴巾直接将里面的水放干净。
叶喻茗心里已经是冷极。
他现在在哪?为什么会在这儿?
大脑的记忆似乎被药物侵蚀,叶喻茗只能勉勉强强记得自己似乎摔进了一个房间,见到了一个长相陌生的肌肉男外,之后发生了什么就再也想不起来了。
但是他除了燥/热外,身上的衣服也好好的穿着,除了因为被打湿而略有些透明之外,浑身上下并没有疼痛的地方,所以应该没有被那个人侵/犯。
难道他在无意的时候自救成功了,并且还把自己反锁在了浴室中?
但他下意识的朝门口看的时候,却发现了并没有反锁的浴室门。
叶喻茗神色不由得一凛,飞快伸手将门反锁,仔细听着门口的动静。
还好,外面特别安静,似乎并没有人。
他决定先打开莲蓬头的开关。
冰冷的水落在他身上,让他昏沉的大脑逐渐清楚,但是身体却依然是止不住的燥/热,令他尴尬的地方也并未消下去,两相对比之下,反而放大了自身的感受,让他更加羞耻不已。
这药性好强!
原本清醒状态下的他,理智会阻止他继续刚才的行为,但是他一连冲了5分多钟的冷水澡,依然没有任何变化。
看现在这个情况,如果他不继续的话,恐怕短时间内是没有办法出去了。
身上不断打下冰冷的水,再继续冲下去恐怕药性未消,他人反而要感冒。叶喻茗眉头紧皱,思索许久后终于闭上眼,认命一般颤抖着伸出了手。
但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忽然传来了“笃笃”的敲门声。
“学长,你还好吗?”
祁温瑄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疑惑和担心,像是因为他长时间没有动静,不放心所以过来问问。
但叶喻茗却被他的声音激得身体一抖,眼前划过一道白光,不自觉闷哼出声。
隔着一道门板,祁温瑄并没有察觉异常,但也没有听到里面传来声音,于是便开口又问了一句:“学长?”
叶喻茗喘着粗气,靠在墙壁上呆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不好意思,我这就出来。”
刚刚被吓了一跳,他这下反而已经消下去了。
身上的衣服在浴缸里的时候已经被完全打湿,他本来想直接裹着浴袍就出门,但正好看见旁边的置物架上放着一套干净的衣服。
应该是祁温瑄帮他备好的。
匆匆擦干净身上的水,叶喻茗赶紧将衣服穿好,发丝还淌着水便赶紧开了门。
祁温瑄就站在门口,全身上下并没有任何异常,只是还保留着想要敲门的姿势。看见叶喻茗突然打开门,他紧张得上下看了一眼,发现没有问题后才松了口气。
不过看见叶喻茗微乱的濡湿头发,他还是不自觉拿起了旁边的毛巾将他包裹,温声说道:“学长,这样会着凉的。”
叶喻茗下意识点了点头,但猛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顿了顿之后才问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他的视线透过祁温瑄朝他身后看去,才发现这个房间大得吓人。虽然他刚刚跌进房间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