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资创造了斐然成就,却又在高光时刻倒在恶疾之下,英年早逝。
天才尚且如此,遑论他们这样的凡人。
可祝微星又记得舒伯特说过,那些为世人带来无尽欢乐的音乐,正是他在无尽苦痛中做下的一首一首。
生活以痛吻我,而我报之以歌。
提琴声像一缕轻烟,于屋内袅娜旋转,漫过薄薄纱窗飞扬到不远彼端,带去了曲中属于少年人的迷愁、不得志的怅惘。可渐渐听着听着,又觉出不同姿态,像尘土下的种子,微风中的新芽,雨后的生机,春日里的花。
对面的人也似有所觉的看过来,和祝微星匆匆对视便各自别开目光。
一个不抬头,一个不说话,两人在静谧的乐曲中互相沉默,身处两方空间,却一同奇妙的默契聆听,仿若无言的灵魂共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