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你自己的脚下。”
苏齐说完,不再看他,径直转身,掀开帐篷的门帘。
“刘千将,你好自为之。”
话音落下,他的人已经消失在风雪之中,只留下帐篷里一群目瞪口呆的汉子,和一个怔在原地,如同被雷劈中的刘季。
“大……大哥?”
樊哙凑了过来,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
刘季浑身一颤,猛地回过神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端起那碗已经凉透了的酒,仰起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烧下去,像一团火,瞬间点燃了他沉寂已久的五脏六腑!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这群兄弟,樊哙的憨直,夏侯婴的机敏,周勃的沉稳……
他们都是好汉,可跟着自己,却只能在沛县那个小地方,当一辈子的屠户、车夫、吹鼓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