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尽然吧,这太武断了,你怕是没见过小男娘和女汉子。”
“而且,某个司主曾给我说,它没有性别也无需性别。”
[谁?]
“脔。”
[她什么性别,你应该清楚。]
“……”
“你这属实马后炮了,她之前还用油腻男播音腔呢。”
[这并不涉及她的原初本质。]
[协议不会选错。]
协议道。
“不会选错?也不知道谁天天来找我这个大老爷们儿,说我是幸运儿,一副急于把权柄脱手的样子……”
“把我胃口吊起来了,又不给权柄,真是一通好耍。”
陈牧舟勾起唇角,“阿朊,你告诉我,那会儿,究竟是对了还是错了?”
[此一时彼一时。]
协议道:
[我可以告诉你原因。]
[你知道‘司根’,为什么被叫做‘幸运的银杏’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