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没有,不是因为老者是凡人,而是因为老者足足比慕星河高出两个大境界,慕星河根本看不到老者的道牌。
“你要见的人中他是一位,他也正是戾血珠的主人岳残竹。小主人,你有话在亭子外说,千万不要走进亭子。”流萤说道。
“明白了。”慕星河应道。
“没想到葬界府还能有新的主人,我以为我这辈子是看不到这一天了,有意思。”岳残竹说道。
“前辈是戾血珠的主人,可否把戾血珠借我一用?”慕星河开门见山直接说道。
“你这也太直接了吧!”流萤都愣住了。
“你是依仗我杀不了你吗?虽然我杀不了你,我却可以把你镇压在这里。”岳残竹冷冷的说道。
“我想与前辈打个赌,就赌戾血珠。”慕星河说道。
“怎么赌?我拿戾血珠,你拿什么跟我赌?”岳残竹问道。
“赌前辈不能将我镇压,至于我拿什么跟前辈赌不重要,如果将我镇压,那我的就都是前辈的了。”慕星河说道。
“你一个小小聚灵境的身上能有什么让我觊觎的?”岳残竹不屑一顾的说道。
“一条阴脉怎么样?”慕星河说这句话的时候,单手一挥,一团黑雾出现在他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