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中成了他的世外桃源。而这种习惯,正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那是在第一次送赖子回家约一个星期后。自然,当时还不知道赖子这个名字。有一通电话打到了公寓:“那天太感谢您了。我是从舞剧院乘出租车让您给送到涩谷的那个人呀。”
听到这个女人的声音,小野木吃了一惊。
“因为讨了您的名片,所以才给您打这个电话。这也许有失礼貌吧?”她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不,倒是我失礼了。”小野木颇为狼狈地回答说。假若冷静地考虑起来,由于看问题的角度不同,也许正是他的行动才有失礼貌,因为毕竟是与一位素不相识的女子同车而行了。
小野木接电话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脸都红了。
“这个……也许我太冒昧了,”妇人的声音有些踌躇,又继续说道,“本周的星期六晚上六点钟,我在T会馆的休息厅里恭候您。无论如何想陪您进一顿晚餐。”
小野木有些意外,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您方便吗?”妇人又追问了一句。
“啊,这个……不过……”
“我姓结城。请您这样向服务台询问,我会事先对服务台打好招呼。”
这是小野木第一次知道她的姓。
“当时,您把我当成强人所难的女人了吧?不过,我的心理是,若不那样是请不来您的。”后来,结城赖子对小野木这样说。
“不,纵然不那样讲,我也会来的。”小野木答道。
事实上,当时他并没有拒绝。岂但如此,星期六的前两三天,简直有一日三秋的感觉。
在那之前,小野木曾经有过一次恋爱的体验,但由于他和对方都有些情况,结果并没有成功。他后来才意识到,在那两三天里,自己等待的心情,与那次恋爱中某个时期的情况很有些相似。
星期六下午研修所没有课,到了傍晚时分,小野木早早就作好准备出发了。从拥有豪华的西方格调的宴会厅这点便可看出,T会馆是属于第一流的。因此,小野木有思想准备,去的时候穿了一身适称的服装。同时,也情不自禁地考虑到,既然能选定这种场所,对方的背景想必是十分优越的。
楼梯上铺着厚厚的红地毯,装配的金属部件闪着金光。小野木顺楼梯走上去,二楼便是个宽敞的大厅。大厅里很阔气地摆满了漂亮的绿色靠椅。一走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些三五成群坐在一起的外国客人。天棚上悬挂着绕有蔓草花纹的枝形大吊灯。
小野木上楼之前,在服务台还经过了一道手续,那里的人郑重地鞠着躬,声调柔和地说了句“知道啦”,同时派出一名侍者为他带路。
从一片靠椅的绿浪之中站起来一位妇人,脸上挂满了笑容,但小野木并不晓得那是在向自己致意。身上穿的和服,白地上大胆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