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谁的性命才值了了几个钱?
既然这种方法很早就开始盛行了,那自然也涌出了很多破解的方法。
我准备了一些香烛纸钱,摸黑带着委托人去了他捡钱的地方。
让他将红包放回原地之后,点燃了香烛纸钱。
示意他烧纸钱的时候表明,自己没有那么多命外借,希望他们再寻他人。
如果只是普通的买命钱,在人家诚心拒绝了之后,这事差不多也就完了。
所以烧完之前之后,我们便回了委托人的住处,确定是否已经摆脱了。
然一进家门,桌子上一个红红的纸包映入眼帘,委托人见后吓得直接坐在了地上。
“又……又回来了……它到底怎样才能放过我?”
被折磨了太久,委托人说完竟然大哭了起来。
我先将他搀扶了起来,扶到沙发上之后,又拿起了那个红包。
看来对方还真是赖上了我的委托人。
可这样下去的话,我的委托人精神就要先崩了。
看来想要解决这件事情,要先找到那个买命的人。
我想了想,将红包攥在手中,告知委托人我先将红包带走,在想办法,等有发现了在联系他。
听我这么说,委托人激动不已,忙让我快点把东西带走,并且一再嘱咐我一定拿好了,千万别弄丢了。
离开了委托人的家,我一直打量着手中的红包,接下来就要设法找到红包的主人了。
我闻了闻红包上的味道,隐隐保留着一股子药味,看来对方真是病入膏肓,得时刻服药了。
我思索一番,忙赶回家中,施展追踪术。
既然红包上还有气味残留,那应该能够利用这个找到准备这个红包的人。
回到家中,我盘腿坐在大厅,取出一只纸鹤放在面前,双手结印,念動咒语,纸鹤便飞了起来。
我将红包放在了纸鹤面前,随后纸鹤便呼扇着翅膀飞了出去。
之前我只是看过秦曼雪使用这个法子,那时觉得十分神奇,就专门研究了一下,没想到这次也派上用场了。
跟着纸鹤来到了一座老旧的小区,当纸鹤停留在某栋单元楼前的时候,纸鹤突然着火,化为了灰烬。
我先是一愣,马上跑上前,盯着眼前的单元楼。
纸鹤在这里焚烧了,定是被人察觉销毁了。
纸鹤最后停留在这里,那那人肯定就在这栋里了。
只可惜纸鹤并没有找到确切的房间,看着这十楼高的单元楼,我只能一家一家的找了。
但我肯定不能一家一家敲门去问,人家家里有没有病人,有没有扔买命钱了。
否则的话,问不了两家,就得被人当白痴赶走。
我思量了一下准备撞撞运气。
既然红包上都残留着药味,那那个人家中肯定也会有浓重的药味,在走廊上或许就能闻到。
我耸动着鼻子走进了单元楼,从一口开口每个房门口都要停留一下,注意是否有药味散发出来。
因为这里是旧小区,单元楼里并没有安装电梯,这一栋楼爬下来可是给我累的够呛。
但每个房子我都闻过了,并没有问道任何药味,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我修炼的追踪术不在家,纸鹤出错了?
我不相信这个解释,毕竟追踪术并非多么高深的法术,我不相信自己专门研究了那么久,还没有研究透彻。
离开的时候,我特地又留意了一下,希望能够有所发现,然而刚走到六楼,就被两个保安拦住了。
两人虽未说话,但看着我的眼睛里已经露出了怀疑,交换了个眼神之后,直接冲我扑了过来,将我按住了。
。
第二百四十九章深夜捞人
我去!这什么情况?他们把我当成坏人了?
我忙替自己解释,可不给我说完的机会,两人就拥簇着我下楼了。
“什么都不要说,已经有多位住户反映你在这里鬼鬼祟祟的了,想要解释的话,先跟我们回物业,咱们好好聊聊。”
我要哭了,竟然真把我当成小偷了。
到了楼下的时候,有住户走了出来,跟保安言语了几句,对着我指指点点。
我这个委屈啊!但他们根本就不给我说话的机会,两名保安你一句我一句的我连插话的机会都没有。
“我告诉你,别看我们这是老小区,但安全系数是整个片区最高的,什么人都别想,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胡作非为。”
“你小子点儿背,竟然敢来我们小区踩点,这次就给你送进去,让你好好历练历练。”
“……”
两人将我扭压到了午夜,这才安静了下来。
应该是已经通知过领导了,一个西装革履和年纪微长的保安已经在等我们了。
那两人可算是给了我说话的机会,我忙表明自己并非小偷。
可这么说还没有说服力,他们并不怎么相信我,无奈我只能讲明了身份,又把学会搬了出来。
但对方还是比较谨慎,便是必须由学会的人带着资料来接我,才能放我离开。
我郁闷了,这个点我去哪找人来捞我?
想来想去我只能拨通了陈诚的电话,但他根本就没接。
几人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怀疑,我只能硬着头皮拨通了秦曼雪的电话。
我怎么这么欠呢?每次发生这种丢脸的事情,身边连个可靠的人都没有,最后都得联系秦曼雪。
我这是要在她面前见面丢尽的节奏吗?
心里郁闷啊!但我心里祈祷着秦曼雪快点接通电话,毕竟除了她之外,我真的没有别人可以联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