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等萧秋水醒来。
然后,他需要好好解释这一切。
关于风朗,关于柳随风,关于欺骗,关于……
他早已言明的真心。
如果萧秋水还愿意听的话。
若他不愿……
柳随风眼底掠过一丝暗芒。
那也得想办法将人哄住,留在身边。
既然身份已然挑明,再无隐瞒的必要。
那么该抓在手里的,他绝不会再放手。
“吱呀”
他推开房门,缓步走到床边。
目光扫过旁边空无一物的小柜子时,柳随风脚下微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随即神色如常地将手中的药碗轻轻放在柜面上。
柳随风顺着床沿坐下,目光落在萧秋水脸上。
那张俊朗的面容依旧苍白,长睫静静垂落,仿佛仍在沉睡。
柳随风静静看了他片刻,忽然抖了抖宽大的左袖。
随即用左手轻轻拉住右手的宽大袖袍,将右手探出,动作小心翼翼地朝着萧秋水的额头抚去。
就在他微凉的手背触及那光滑却有些发凉的额头肌肤时。
一道寒光自棉被下乍现。
速度极快,带着决绝的冷意。
萧秋水藏在被子里的右手猛地抽出。
反手握着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稳稳地横在了柳随风毫无防备的颈项之前。
锋利的刀刃紧贴着皮肤,传来冰冷的触感。
萧秋水已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眸子不再涣散。
虽然带着伤后的虚弱,却清晰映着警惕,痛楚与一种言辞无法描述的复杂情绪,直直地地盯着近在咫尺的柳随风。
(后文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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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去咯,看晚上有没有时间写
因为晚上还要写作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