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欠揍的调侃。
第一反应是举起手里还在扑腾的“罪魁祸首”。
手臂环过柳随风后颈。
语气有点冲,“你跑哪儿去了?!”
“你是没看见,这东西刚刚都敢嘲笑我!”
他顿了顿,想起自己刚才的狼狈,又补充道。
眼神凶巴巴地瞪着柳随风。
柳随风低头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眼底笑意更深。
“明明不开心?”
“它既然惹你不快,那炖了给你补补身子?”
萧秋水手里被抓着的鸽子仿佛听懂了,挣扎得更厉害了。
“那倒也不至于啊!”
萧秋水他还没那么凶残跟一只鸟过不去。
他晃了晃手里的鸽子,试图让它安分点,“喂,鸽兄,清醒点!”
“我可是从旁边这个大魔头手上救了你诶,你都不感激?”
柳随风被他这举动逗得低低笑出声。
“好了,别折腾它了。”
萧秋水撇了撇嘴,“好吧。”
解下那鸽子腿上的小竹管,然后就把那白鸽子给放开了。
“现在要看写的什么吗?”
柳随风倒没太关心送的啥信来。
目光落在萧秋水只穿着里衣和赤着的双脚上,眉头微蹙了一下。
语气沉了几分,“怎么起来都不把鞋袜穿好?”
“外衣都没穿?”
“别着凉了。”
他说着,手臂微微用力,将萧秋水更稳妥地横抱在臂弯里。
然后托着他转身就朝里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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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课多,不保证会写啊【哭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