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不出的默契。
唐方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两未免好得有些过头了吧?
真是奇了怪了。
柳随风唤萧秋水唤的明明。
可能是萧秋水的字吧,她这样想。
但一个很正常的称呼,从柳随风嘴里叫出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
还有萧秋水唤柳随风名字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硬是从他嘴里听出了几分情意绵绵——
不,是情谊绵绵的感觉。
有古怪,绝对有古怪!
她这个原本信誓旦旦要来帮忙的人,一路跟下来,非但没帮上什么忙。
反而像个多余的看客,眼睁睁看着那两人在她面前上演“兄弟情深”。
莫非……他俩……
“我们到了。”
萧秋水的声音打断了唐方的胡思乱想。
她抬头望去,只见一座古寺掩映在苍翠之间。
寺门上的匾额写着“别传寺”三字。
但寺门萧条,朱漆剥落,透着一股荒凉破败之气。
更引人注目的是,通往寺门的石阶上,残留着已经发暗的血迹。
空气里似乎还隐隐弥漫着一丝未曾散尽的血腥味。
唐方心下一紧,快步上前几步,蹲下身仔细查看那滩血迹。
眉头紧锁,“还没干涸,看来时间不长。”
“这里不会已经出事了吧?”
萧秋水神色凝重,目光扫视着周遭环境。
“要是邵流泪真的在别传寺,只怕闻讯而来的江湖魔头早已将这里变成了修罗场。”
“我们得万分小心。”
柳随风开口道,声音恢复了平日里那种带着疏离的冷静。
“明明,我就不跟你进去了。”
萧秋水闻言,没有丝毫意外,只是了然地点了点头。
“我懂得。”
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毕竟他们还在维持着某种需要“演戏”给外人看的局面。
柳随风继续说道,“我先去周围探探,看看情况。”
“行”
萧秋水应道,“你小心。”
柳随风微微颔首,随即目光转向唐方。
“辛苦方儿走这一趟了。”
唐方心里正为这两人之间流动的莫名气氛泛着嘀咕。
一听这话,那股被排除在外的微妙感觉又冒了出来。
唐方:我是来帮萧秋水的,你谢什么谢?
这谢意听着怎么那么像自家人的客套?
她心里腹诽,面上却还是维持着基本的礼貌,点了点头。
顺着他的话回道,“风哥哥小心。”
柳随风的身影如同青烟般融入林间,消失不见。
原地只剩下萧秋水与唐方,两人对视一眼。
空气凝重了几分。
“走吧。”
萧秋水低声道,率先迈步,踏上了染血的石阶。
唐方紧随其后,右手始终虚按在剑柄之上,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寺门虚掩,推开时发出“吱呀”一声悠长的轻响,在寂静的山林中格外刺耳。
门内庭院空阔。
只有一个穿着棕黄色僧袍,身形枯瘦的老僧,正背对着他们。
慢吞吞地挥动着大扫帚,清扫着青砖地面上的落叶。
这看似平常的景象,却让萧秋水和唐方更加警惕。
两人放轻脚步,缓缓走近。
就在他们距离那扫地僧尚有五六步远。
突然那老僧下盘猛地一个大跨步,身形奇稳。
同时手中那看似寻常的竹扫帚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猛地向后横扫而来。
裹挟着地上大片枯叶,劈头盖脸罩向萧秋水。
“小心!”
唐方惊呼出声,右手瞬间握紧剑柄,寒光即将出鞘。
萧秋水反应极快,在那扫帚及身的刹那,身形向后急退。
同时手腕一翻,连鞘的长剑高举过头,横在前格挡。
“砰!”
扫帚的竹枝重重砸在剑鞘之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看似轻飘飘的扫帚,此刻竟重若千钧,震得萧秋水手臂微微发麻。
但他依旧谨记此地是佛门清净之地,强压下拔剑的冲动。
对着唐方急切了几分道,“唐方,此乃佛门之地,不宜妄动刀兵。”
他说话间,那僧人攻势不停,扫帚挥舞如风,竟将一柄扫帚使出了长剑的气势。
逼得萧秋水连连后退,只能以未出鞘的剑左右格挡。
叮当之声不绝于耳,显得颇为狼狈。
那僧人听得萧秋水此言,手上凌厉的攻势明显一滞,随即收势。
将那威力惊人的扫帚随意地拄在地上。
他转过身,露出一张有些细纹的脸。
目光炯炯地上下打量了萧秋水几眼,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你这后辈,倒是对佛门有几分敬畏之心。”
“看你这般,想来和之前那些闯进来喊打喊杀,叨扰别传寺清净的,不是一路人。”
萧秋水暗松一口气,连忙收剑。
恭恭敬敬地向着老僧行了一礼,“前辈明鉴,晚辈二人无意冒犯宝刹清净,实在是身有要事,特来寻访大印法师,望前辈能代为转告一声。”
听闻“大印法师”四字,那僧人花白的眉毛微微一挑。
脸上露出几分狐疑和不确信的神色,又仔细看了萧秋水两眼。
“寻他?所为何事?”
萧秋水不敢怠慢,从怀中取出梁斗交给他的那封信,双手奉上。
“晚辈这里有一封信,前辈看了就明了。”
僧人“哦”了一声。
利落地接过信件。
目光迅速在信的内容上一扫。
片刻后,他脸上那严肃的神情消融,发出了一阵爽朗洪亮的大笑。
与他之前那副枯槁沉默的样子判若两人。
“哈哈哈!”
“原来是梁斗这家伙叫你来的!找我疏通经脉?”
“好说好说!”
一旁的唐方看着他这前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