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令!
“阿弥陀佛。”
天正大师神色庄重,将盒子递向萧秋水。
“萧少侠,今日金顶之上,你之武功、胆识、气节、仁心,众人有目共睹。”
“更难得的是,危难之际,能挺身而出,坚守道义。”
“此盟主令,乃是众望所归,亦是责任所系。”
“你收好,这是你该得的。”
柳随风见状,极其自然地松开了不知何时又与萧秋水交握的手,退开半步,只是用眼神示意萧秋水上前接令。
那眼神中,尽是欣慰。
萧雪鱼也走上前,看着自己的弟弟,眼中满是骄傲与鼓励。
“拿着啊,秋水!”
“老大,拿着!”
“萧大哥,接下吧!”
唐柔、邓玉函、左丘等人,以及台下越来越多被萧秋水今日表现所折服的江湖豪杰,纷纷出声支持。
萧秋水环视四周,看着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信任与期待。
他又看了一眼身旁的柳随风,对方微微颔首。
终于他不再犹豫,伸出双手,稳稳地接过了那枚承载着无数期许与责任的盟主令。
令牌入手微沉,冰凉而坚实。
躲在人群中的三才,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
虽然过程远比他当初臆想的“金顶败群雄、生擒李沉舟、收编权力帮”的“爽文剧情”曲折惊险了无数倍。
甚至差点命丧黄泉。
但看着秋水哥哥历经磨难,最终凭自身的实力与品格赢得众人认可,接过这象征着正道领袖的令牌。
他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角,低声嘟囔:“虽然……但是……终究是好的。”
“秋水哥哥,加油啊!”
……
锦中萧家
左丘超然和邓玉函围着萧秋水,脸上又是恍然又是后怕。
更多的是一种被“蒙在鼓里”的郁闷和终于得知真相的激动。
“所以说,老大!”
左丘超然嗓门老大,“你早就知道那个风朗就是柳随风了?!”
“你们俩从一开始就在演戏,装成死对头,把全江湖的人都骗过去了?!”
萧秋水:也没有很早,就早那么一点点。
邓玉函也连连点头,心有余悸。
“就是为了引出背后真正的敌人,还有弄清英雄令的真相?”
“我的天,你们这局做得也太大了!真是吓死我们了!”
“我们还天天琢磨着怎么帮你对付权力帮,对付柳——”
邓玉函瞥了一眼就坐在旁边的柳随风,紧急收回那两字。
不过一想到,他们曾经那些“义愤填膺”的谋划。
两人都觉脸上发烧。
相较于他俩的激动,桌边的另外三人则显得平静得多。
唐柔慢条斯理地品着茶,眼观鼻鼻观心。
一副“我早就看透一切”的模样。
虽然当初他也猜错过某些关系。
萧雪鱼安静地坐在一旁,眼神含笑望着自己的弟弟。
不对,准确地说是两个弟弟了。
柳随风则微微斜倚着椅背,玉扇轻放在桌上。
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
唇角带着惯常的笑意。
听着左丘和邓玉函的大呼小叫,仿佛在听什么有趣的戏文。
三才也挤了过来,小眼睛滴溜溜转。
恍然大悟般一拍大腿:“难怪啊!我就说嘛!”
“秋水哥哥你每次见到柳副帮主,那眼神、那反应,哪里像是不共戴天的死敌?”
“分明是……”
他顿了顿,搜肠刮肚想找个合适的词。
最后灵光一闪,脱口而出,“分明是情郎见面,分外眼红嘛!”
“噗!”
“咳!咳咳……”
正端起茶杯的柳随风和萧秋水,几乎同时被呛到,一口茶水险些喷出来。
萧秋水更是闹了个大红脸,尴尬地咳嗽不止。
柳随风放下茶杯,拭了拭嘴角。
然后转向萧秋水,眼中笑意加深,拖长了语调:“明明,你这几位朋友倒真有几分意思。”
三才:前两天你老可不是这样的!
萧秋水被他这带着调侃的眼神看得脸上更热,几乎能感觉到耳朵在发烫。
他瞪了柳随风一眼。
却见对方笑得毫不掩饰,那眉眼弯弯的模样。
恍惚间竟让他看到了最初那个化名风朗,与他斗嘴调侃,亦敌亦友的风朗。
那份久违的褪去了权力帮副帮主冰冷面具的鲜活气息。
让他心头莫名一软,一时忘了反驳。
“秋水,秋水?”
萧雪鱼见弟弟望着柳随风出神,轻声唤道。
萧秋水猛地回神,脸上热度未退,强自镇定地移开目光。
左丘和邓玉函经过三才这一“点醒”,再结合之前种种被他们忽略的细节。
老大对“风朗”不同寻常的信任,对柳随风看似敌对实则微妙的维护,每次“冲突”后老大那复杂难言的神色……
两人终于后知后觉地彻底反应过来。
“原来如此!原来一切早就有迹可循!”
左丘捶胸顿足,“是我们太笨了!”
邓玉函也苦笑:“可不是吗?”
“我们还傻乎乎地喊着要替老大报仇……”
“结果这仇家竟然是老大的……”
他卡壳了,一时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柳随风,脸憋得有点红。
两人对视一眼。
之前满腔的“义愤”此刻都化作了尴尬和无奈。
他们气愤的其实是老大瞒着他们,害他们白白担心了那么久,还差点闹出乌龙。
现在真相大白。
但是这关系以后该怎么称呼?
大嫂?
哥夫?
好像哪个都怪怪的。
唐柔看着两人纠结的模样,终于放下茶杯,悠悠开口:“我在唐门时便觉蹊跷,只是也猜错了方向。”
他看向柳随风,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