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表面泛着铜黄色金属光泽的细长帐杆,能够清楚看到坐在床上的两个人。
阿芙拉穿着一件手工精美,款式极显性感的丝料薄制睡衣。透明的镂空蕾丝花纹与细细的肩带,丝毫起不到遮掩身体私处的效果。她的身材偏于肥胖,中年妇人常见的肚腩肉沉坠交叠,在腹部形成一条条大小不等的脂肪层圈。乳房很大,隔着薄薄的黑色丝缎衣料,可以看见肥硕丰满的乳房一直坠至大腿。顶端,大小类如成年人拇指的乳头已经发黑,丝毫谈不上什么美感。
身材粗短胖大,谈不上什么曲线,也没有什么特点。腿很长,也很粗,臀部高翘,却被下坠的腩肉覆盖了本该具有弹性的臀圈。她肆无忌惮地分开双腿,一条与其身材根本无法对称的黑色丁字裤勉强系在腰臀两边。中间那块体积仅有巴掌大小的三角形丝面布料边缘,探伸出一根根顽强挺立的黑色阴毛。
这样的身材,很难对男人产生足够的诱惑。这类暴露而性感的打扮,与阿芙拉此前居家主妇的外观形成巨大差异。感觉……就像一头性欲旺盛,想尽一切办法拼命勾引男人以满足自己强烈需要的肥胖母猪。
阿芙拉对刚刚走进房间的林翔和应嘉视而不见。她左手举着一只带有镜子的化装盒,右手握着颜色鲜红的唇膏细细涂抹。黑色眼圈上下卷着长长的睫毛,擦有太多粉底的脸庞显出异样的白。耳垂上挂着一幅粗度惊人的金环,很大、很重,拖拽着耳洞形成一条狭长形的缝。
旁边,卧枕上仰躺着一个年岁大约二十上下的年轻白种男子。盖住身体的绒被将腹部以下的部分遮挡住,上身一片赤裸。他神情呆滞地盯着天花板,对于突然闯进房间的陌生人无动于衷。似乎没有知觉,也不具备人类必须的五感。头顶,则戴有一顶镶嵌有大量珠宝钻石,在灯光下璀璨闪烁的黄金王冠。
“你来的速度比我想象中要快得多。不过……正是时候。”
放下手中的唇膏,对着化装盒上的镜子反复比较,阿芙拉似乎对自己现在的打扮非常满意。她伸手抓过摆在床头茶几上“Marlboro”香烟,抽出一支点燃,深吸一口,极具诱惑地嘟起嘴唇,冲着林翔轻轻喷吐出细长的烟雾,古怪而轻浮地媚笑道:“我知道,你的心里,充满无数个需要迫切找到答案的疑问。呵呵呵呵!现在,请坐下来,我们有的是时间好好谈论。”
林翔点了点头,扶着应嘉的肩膀,将她轻轻按在旁边的沙发上。又从墙角拉过一张高背椅,坐下,沉默了几分钟,问:“为什么要停战?”
“那正是你所需要的结果。不是吗?”
阿芙拉弹了弹烟灰。灯光照耀着修剪整齐,颜色鲜红的指甲,泛出一层妩媚而艳俗的光。
林翔皱起眉头,继续发问:“除了结果,我还需要知道原因。”
“你会知道的。”
阿芙拉笑了笑,从床上站起,穿上一双鞋跟足有十厘米的黑色系带高跟鞋,轻快地走到壁橱旁边,拿出一瓶已经开过封的白兰地,握在手中晃了晃,转过身,说:“要不要来点儿?”
林翔与应嘉相互对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
“酒,是个好东西。”
自言自语着,阿芙拉拔下瓶口的软木塞,仰脖狠狠猛灌几下,走到床前坐下,将夹在指间的烟头凑近嘴边吸了一口,喷出一股带有浓烈酒气的烟雾。
“成为寄生士以前,我是亚特兰大东区一百一十七大街上最红的妓女——”
这句话实在太过突然。
即便以林翔高达九星的敏捷思维,也无法辨别阿芙拉究竟想要表达的真实意图。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我也不例外。”
不以为意地笑着,阿芙拉伸出粉腻的舌头,轻舔着残留在唇间的酒液,扭动身躯,摆出一个大胆撩人的姿势,却不偏不倚将乳房和私处刚好用手臂与大腿侧面遮住。她垂下头,伸出左手五指,深深插进蓬松的头发,目光迷离地望着躺在床上没有任何反应的年轻男子,眼眸深处,释放出一丝充满眷恋的淡淡哀怨。
“我是墨西哥籍的偷渡者。为了弄到合法居住证,我嫁给了一个八十二岁的老王八蛋。那个时候,我只想尽快弄到绿卡。公证财产,并且承诺不要求财产继承之后,老头的家人接纳了我。哈哈哈哈!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从那天起,老头和他的两个儿子每天都要强奸我至少六次。如果不是那个老杂种兴奋过度,突然中风暴死,我很可能仍然被关在那间黑屋子里,成为他们一家三口的玩物。”
林翔没有对此发表任何意见——阿芙拉的话与自己想要的答案之间显然没有任何联系。但她既然已经开口,自己就必须耐心坐在这里听下去。正如她刚才所说……现在,有的是时间。
“你可能很难理解他们为什么会有这种变态的嗜好,对吗?”
抓起酒瓶,继续灌了几口,阿芙拉“格格格格”地笑了起来:“那个时候,我可不是现在这种比猪还要肥胖的丑陋模样。我很苗条,即便是金发芭比(玩具娃娃)也没有比我更加标准的身材。离开那间屋子的我一贫如洗,女人想要弄到钱其实比想象中要简单得多。当大街上那些男人不怀好意的目光在我身上打转的时候,其实已经暴露了他们心里最直接的念头。我第一次把自己卖了……五十美元,就在一家咖啡馆后面的小巷子里。那个黑人厨师足足干了我一个多钟头。花了十美元填饱肚子,我用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