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拍了一张自己的照片,不过特意没拍到脸,主要是防止妹妹以某种途径将这张照片传给许卿,导致她陷入不必要的麻烦。
看哥哥没有大碍,只是莫名其妙换了一套西装,那由多也就放心下来了:
“哥哥注意安全,如果遇到危险就赶紧跑哦!”
“放心,保证注意安全!”陈熵挂断了电话。
......
结束了与妹妹的通话后,陈熵离开了游乐园。
他先去附近的美食街打包了几盒中餐炒菜和烧烤,又去超市买了一箱啤酒,这才打了个车去往白狐的家里。
当初陈熵把白狐托管给楚剑莱之后,又顺带给了他们不少钱。
而他们便用部分钱去贫民区买下了一栋不起眼的破旧小屋,当作临时据点。
换句话说,陈熵现在要去的地方有点危险。
“抱歉小姑娘,接下来的地方我不能开进去了。”
开到一个十字路口,出租车司机便一脸无奈地说道。
按照陈熵给司机的路线,接下来他们需要穿过一片贫民窟才能到达白狐所在的住所。
道路两边是相互叠加搭建的危房,贫民窟里的环境脏乱不堪,简直就是一条垃圾街道,到处游荡着流浪汉和目光不善的混混。
“你为什么不能开过去?道路不是很宽敞吗?”陈熵指着前方的贫民窟道路,笑眯眯地质问道。
面对陈熵的话,出租车司机只能苦笑:
“小姑娘,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个人来这里找刺激,但我有老婆和小孩,这辆车还是按月付的贷款。我可不想被那些流氓渣滓们拦住车,然后被他们拿枪指着头要钱!”
“那我就自己走吧。”陈熵也懒得为难他,索性直接付钱,随后拿着晚餐外卖下了车。
看着陈熵如同送餐小妹拎着外卖走进贫民窟,出租车司机叹着气摇了摇头,开车掉头就走。
事实证明,出租车司机的危机感是正确的。
陈熵一走进这片肮脏的区域,便有几个身穿钉刺马甲的混混围了上来。
“卧槽,这妞也太正点了吧!”一名混混打量了陈熵几下,随后发出感叹。
“没想到刚才那辆车不进来,老子连爆胎钉都准备好了!”另一名混混则显得有些气馁。
“至少有个妞进来了,咱们也不亏,今晚可以爽一把了~”第三名混混贪婪地舔了舔嘴唇,眼神如同饿狼一般锁定陈熵。
面对他们的挑衅,陈熵只是面带微笑地将晚餐放在地上,然后捋起了袖子管...
三分钟后,那几个混混都被揍得面部变形,还有个混混直接被陈熵揍到脑袋镶进墙里。
陈熵擦了擦手上的血,转身去拿外卖。
似乎是因为看见陈熵暴力揍人的手段,她这一路上再也没有遇到危险,就连流浪汉都巴不得躲得远远的。
陈熵的脚步最终停在了一间小屋前。她还未敲门,白狐便直接从内推门而出。
白狐的装束很随意,毛发也有点乱糟糟的,只穿着一件宽松偏大的长袖衫和运动短裤,狐狸耳朵也无精打采地耷拉在毛发上。不过在陈熵看来,这样子的居家型白狐倒也蛮可爱的。
“策划这么快就来了呀!”白狐欣喜地上前抱住陈熵,一记漂亮的带球撞人。
“我不还没敲门吗?你怎么就知道我来了?”陈熵好奇道。
“因为我一直在门口等策划呀!”白狐诚实地回答道:“听到脚步声我就知道策划来了!”
“那看来我来的还蛮早,不然得让你等很久了~”一想到自己是打车全速赶来的,陈熵心中的负罪感就少了很多。
楚剑莱买的屋子属于典型的年久失修,走在地板上都会听见“嘎吱嘎吱”的响声。不过两人倒是把房子打扫得井井有条,基本到达了中层区人能够居住的级别。
陈熵瞥了一眼客厅的餐桌,发现桌上有一盘卖相不错的炒饭,用保鲜膜平整地包好。
“这是他做的?”陈熵问道。
“这是剑客留给我的!”白狐诚实地解释道:“他今天有事要出去,所以提前给我做好了饭。”
“他倒是挺负责任的。”陈熵忍不住感慨一声,将酒和菜放在桌子上。
“不过我给你带了点好东西,老楚不在的话,今天晚上我陪你,吃点好的吧。”
“诶?!这些都是带给我吃的吗?”白狐抽动鼻子嗅了嗅塑料袋里的饭菜,顿时馋得流口水。
“当然,你现在可以喝酒吧?“陈熵给白狐丢了个啤酒罐头。
“可以的,我现在已经完全稳定下来了,绝对不会再随便爆炸了!”白狐轻轻扭开啤酒罐头喝了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人的脸上皆是泛着微醺的红霞。
“说起来,老楚今天去干嘛了?”陈熵好奇问道。
白狐晃着手里的啤酒罐头,嘟囔着说道:
“他今天去扫墓。”
“情人节去扫墓?他可挺有情调。”陈熵不禁吐槽道。
“这倒不是,他每个月的这天都要去扫墓。”白狐皱起眉头,狐狸耳朵上下微微抽动:
“其实剑客很厉害。他比我聪明,打架也比我厉害,而且还会烧菜。像我就什么都不会,让他教我烧菜他也不让,怕我的身体碰到火把房子炸了。”
“确实,我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