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可能也会改变。”他朝她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白衬衫的统治不会永远持续下去的。”
她在乞求他给她一条活路,而他却说着不着边际的幻想。
惠美子努力掩饰自己的失望。你应当满足了,贪婪的女孩。对你已有的一切要知道感恩。但她仍旧无法完全阻止心中的苦涩,“我是个发条人,没有任何改变的可能。我们永远都会被唾弃。”
他笑了,把她拉得更近。“别这么悲观。”他的嘴唇蹭过她的耳朵,在她耳边低语,像个阴谋家,“如果你向你信仰的那个外形像柴郡猫的神灵祈祷的话,。我也许可以给你一些远比丛林中的村庄更好的东西。只要有一点点好运,你甚至可能成为整整一个城市的主人。”
惠美子推开他,用忧愁的目光望着他,“如果您不能改变我的命运,我能够理解。但您不应该戏弄我。”
安德森先生只是再一次笑了起来。
26
福生蹲伏在法朗工业区外面的一条小巷里。夜已经很深了,但白衬衫仍旧到处都是。不管他朝哪里走,都能看到一群群身穿制服的人。码头上的快速帆船孤零零地停泊着,等待着卸下货物的许可。在工厂区,环境部的警官站在每一个转角处,阻止工人或店主进入。只有极少数人允许进出这一区域,那些能够出示在此地居住的证明的人。本地人。
福生只有一张黄卡身份证件。为了避开检查站,他花了半个晚上才穿过整个城市。他想念阿迈。那双年轻的眼睛、那对年轻的耳朵让他感到安全。而现在,他蹲在柴郡猫和散发尿臊气味的垃圾之间,眼看着白衬衫检查其他人的身份证件,默默诅咒自己与强力弹簧工厂被分隔开来的事实。他应该再勇敢一点。应该在他有机会的时候弄开保险箱。应该敢于冒任何风险。而现在,一切都太晚了。白衬衫占据了城市中的每一寸土地,而他们最喜欢的目标就是黄卡人。他们喜欢用黄卡人的脑壳来测试他们的警棍,他们喜欢给黄卡人以教训。如果不是粪肥巨头的影响力,住在大楼里的黄卡人会被屠戮一空,这一点福生可以肯定。对于环境部来说,黄卡人与其他需要处理的外来物种和瘟疫没什么区别。如果让他们说了算,白衬衫会把能够发现的所有黄卡人全部杀掉,之后再为他们的过度狂热向幼童女王磕头道歉。但到那时,所有的黄卡人都已经死了。
一个青年女子出示了通行证,白衬衫们让开路。她消失在街尾,进入制造区深处。一切都近在眼前,却又仿佛天边的浮云一样无法抓在手中。
客观地说,工厂被关闭大概是最好的结果。所有人都会更安全。如果他不是要靠着保险柜里的东西才能生存下去,他会直接向白衬衫报告生产线的污染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