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答,目光扫过通铺。蟒蛇妖盘踞着,新鳞在微光下泛着冷光;熊罴妖依旧鼾声如雷,口水在嘴边拉成丝线;角落里,那个斗篷身影一动不动,幽绿的光点也熄灭了,仿佛只是一团破布。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筋骨,骨骼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断刀归鞘。
“柱子,能动吗?”他看向柱子。
柱子挣扎着,在石磊的搀扶下艰难站起,后背的伤口被牵动,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但怀里的婴儿只是哼唧了一声,没有醒来。丫丫也揉着眼睛,迷茫地看着四周。
“走。”李三笑言简意赅,率先掀开那肮脏的兽皮门帘。外面甬道依旧昏暗,但那股令人窒息的通铺气味终于被稍微冲淡了一些。
石磊扶着柱子,带着丫丫跟上。在离开前,石磊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那个可怕的通铺,尤其是那个角落里的斗篷,心有余悸。
“哥,”石磊压低声音,追上李三笑,“那个斗篷里的东西…”
“饿疯了的鬣狗妖罢了。”李三笑脚步不停,声音平淡无波,“闻着血腥味和幼崽的味儿,想捡便宜。”他顿了顿,嘴角似乎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可惜,老子的刀,专剁狗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