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回府里,府里的西席也从不敢管束他们这些少爷,沈浔是有老太太看顾,老太太特意交代西席一定要盯紧了沈浔的学业,所以府里的几位少爷里,只有沈浔是在认真刻苦的学习。 父亲送她来英国公府族塾,盼着她能在族塾里学到东西,来年入考场,得以考取功名。 这是不可能的。 她只能在这族塾里,借着顾明渊的势找寻可以照拂她一生的人。 现在她找不到了,她的所有前路都被顾明渊斩断,她唯一的结局是,被他发现身份,惨遭抛弃,被所有人唾弃。 她下了榻,趿着鞋出来,雪茗看她穿的单薄,急忙进屋里拿了袄子给她穿上,她跟丢了魂儿似的,直直的走到书房前,伸手一推门,门开了半扇,她抬脚进去,那半扇门啪的关上。 雪茗揪紧手指,也只能白操心。 沈清烟站在桌前,看着闭眸像睡着了的人,回答他,“我不知道为什么读书。” 她确实不知道,姨娘认为嫁个侯门夫婿很重要,父亲认为光耀门楣更重要,她来族塾是听从父亲的安排,她想结识权贵是听姨娘的话要找个好夫君。 她像个木头,任人操控指挥。 她没有想过为什么读书。 顾明渊掀开了眼,直视着她,“你近来不用去学堂了。” 沈清烟红着眼睛看他,“你是不是想把我关起来,只给你一个人玩儿,我不干的。” 她还是想挣扎一下。 顾明渊默了许久,开口道,“我给你一条路。” 沈清烟的心骤然提起,“什么路?” 顾明渊冰冷的注视她,“死了攀附皇族权贵的心。” 沈清烟微别开脸,心底愤愤不已,他果然这样,不就是不想她另攀高枝嘛,为了让她跑不掉,他就把书送人,让她没法学文章,最后考末等。 他用这种法子对付她,她只能屈服。 她紧握着手,气道,“那我不要考末等!” 顾明渊敲了敲窗,扫墨搬著书进来。 沈清烟眼瞅见那些书,都不用顾明渊发话,她自个儿上前翻看,不是之前的书,但是这几本书里凡是周塾师着重讲的都被圈出来了,内容看起来不太好懂。 她上课听的不仔细,从来也记不住这些东西。 “沈六公子,这可是小公爷花了一宿功夫给您理好的,您可别怪小公爷了,”扫墨替顾明渊说着话。 顾明渊冲扫墨道,“下去。” 扫墨悄悄退出去。 沈清烟一时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几本书上,对顾明渊的气消了一半,还嘟囔着道,“周塾师说过的我都快忘完了。” 顾明渊好似困顿,伸指捏了捏眉心,走出书房回屋去了。 沈清烟撅了撅唇,憋住肚子里的闷气,把书抱起来回厢房的隔房里,在里头呆了一早上,也没读懂几篇文章。 沈清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