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化为动力,潺潺流水间的爱意甜蜜得让人停不下脚步。
翌日清晨,刚刚睡了两个小时的裴靖泽已经起床晨练了。
你问他为什么只睡了两个小时,因为特种兵出身的韩昭霜身体素质的确很出众。
不花费点儿真功夫,的确没办法让她轻易地举旗投降。
晨练完冲个澡,裴靖泽坐上车前往新安市委办公大楼。
实话实说,他今天真不想见到薛勇阳,但是为了在获胜时少一些阻碍,他不得不选择与对方面谈。
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为不得已。
这是孙子兵法中最经典的战胜之举,若能不战而胜,自然是所有人乐见其成的结果。
只不过这难度,也是真不小。
市委书记办公室内,裴靖泽坐在沙发的一边静静等候着薛勇阳的到来。
除了他之外,办公室里还有最不想参加今天会谈的卓奕彦。
九点整,薛勇阳在王梦辉的带领下走进了办公室,大马金刀地坐在了裴靖泽的正对面。
“卓奕彦,给薛主任泡一杯我带来的英德红茶。”裴靖泽语气平淡的一句话却让薛勇阳内心一紧。
因为宁伟的生母就是英德人,那是他当年插队的地方,也是宁伟长大的地方。
“靖泽省长挺会喝。”薛勇阳假笑着试探道。
裴靖泽摇了摇头说:“我不会喝,因为这是给您专门准备的。”
一丝惊讶闪过薛勇阳的眼眸,裴靖泽这句话几乎已经表明了态度——他知道了薛勇阳前来百越省替穆家和傅崇严站台的真正原因。
卓奕彦把茶泡好放在薛勇阳面前,内心的不安让他的手都有些颤抖。
薛勇阳见状更是坚定了自己的推测,有什么事可以让卓奕彦手抖?肯定是有关于自己的事!
薛勇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不愧是百越省名茶,香气动人心魄。”
裴靖泽暗示:“薛主任,这香气不会留太久,但臭味可遗万年。”
没有丝毫拖沓或犹豫,裴靖泽开口就剑指核心问题。
薛勇阳反问:“不知靖泽省长如何判定香臭?”
裴靖泽沉声道:“为民者香,为己者臭。我始终认为没有人能够把自己和家族完全分开,这种退路不过是某些人的意淫罢了,待到事件真相展开,哪怕他没有动用过家族的力量,但他的家族依然会遭受灭顶之灾。”
薛勇阳沉默了,他当然听得懂裴靖泽的暗示。
他一直以来都以私人身份在百越省活动,从来没有用薛家掌门人的身份说过话、做过事。
这是他自己给薛家留的退路,如果最后穆家败北,那他可以替薛家去死,以此换来薛家的平安。
不过裴靖泽的话让他陷入了沉思,就算他为了薛家去死,薛家就能逃脱制裁吗?
如果按照以前其他世家倒台的经历来看,他落马之后薛家遭受的,只会是其他世家的群起而攻之。
把掌握在薛家手里的那些资源抢夺得一干二净,这才是现实和人性。
见薛勇阳不语,裴靖泽继续攻心道:“您没有发现吗?马奇伟和薛鹏谈话完已经几个月了,但薛鹏的提拔任命却迟迟没有下发,这是总导演在给你留机会,可是你没有珍惜。”
“薛主任,从工作角度来看,您是我非常钦佩的老领导,您在位时做出的贡献大家有目共睹。从生活角度来看,您是我非常尊敬的长辈,您虽然没有直接帮过我的忙,但我知道您曾经帮了我大伯很多忙。”
“我与薛鹏的发小情谊,要比傅翔云纯粹的多。现在傅崇严已经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了,我希望您能够清醒地认识到,和穆家为友只有死路一条。我已经大概率要失去一个发小兄弟,不想再失去第二个发小兄弟。”
“当然,我与宁伟的感情很好,他在江南省迟迟没有对我动手,除了忌惮我的实力之外,还因为我和他拥有非比寻常的革命友谊。如果您要一意孤行,等待薛鹏和宁伟的是什么,您应该想的到。”
裴靖泽摊牌了,而且是准备掀桌子似的摊牌。
现在摆在薛勇阳面前的就两条路,要么继续和穆家为友,最后失去一切;要么及时跳槽止损,能保一个是一个。
可是因为前期的事件发展来看,薛鹏和宁伟,他只能选择保一个。
呼!
薛勇阳吐出一口浊气,裴靖泽懂事地递上了烟,并亲自给对方点燃。
选择,永远都是艰难的决定。
“我对宁伟的亏欠太多了。”良久之后薛勇阳说出一句话。
裴靖泽换了一种近乎于长辈对晚辈宠溺的语气说:“薛伯伯,宁伟的亏欠从来都不是您造成的,穆家才是这一切的幕后推手。奕彦,把你调查到的东西拿给你薛伯伯好好看一看。”
卓奕彦恭敬地拿出一个档案袋递给薛勇阳说:“薛伯伯,宁伟看起来是穆家的女婿,实际上是穆家牢牢攥在手里的一枚棋子,证据在这儿,您自己看吧。”
薛勇阳拿起调查资料慢慢翻看起来,胸口的起伏频率越来越快,诉说着他的愤怒与痛苦。
裴靖泽的声音像旁白般响起:“宁伟的母亲并非死于忧郁症,而是死于穆家之手。当年薛老爷子为了不让你被农村丫头牵绊着放弃大好前途,私下里联系了穆家长子穆连战,通过他的手杀害了宁伟的母亲。”
“从那时候起,穆连战就已经知道了宁伟的存在,只不过他并没有选择告诉薛老实话,而是选择暗中资助宁伟的舅舅把他养大成人。等到宁伟读大学的时候,他又安排自己的女儿成为了宁伟的同班同学,并对
